&esp;&esp;萧祇蹲在屋顶上,柯秩屿蹲在他旁边。
&esp;&esp;屋里只有那个姓孙的,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封信,正在看。
&esp;&esp;萧祇从屋顶上滑下去,落在窗台上,推开窗户翻进去。
&esp;&esp;姓孙的听见动静,手伸向腰间,看见是萧祇,停住了,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
&esp;&esp;“治可以,拿东西换。”
&esp;&esp;姓孙的把手从腰间放下来:
&esp;&esp;“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“严崇跟寒鸦的往来账目。”
&esp;&esp;姓孙的脸色变了一下,
&esp;&esp;“那不是我能做主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让能做主的人来谈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走到窗边,翻出去。
&esp;&esp;姓孙的坐在那儿,手里还攥着那封信,看着空荡荡的窗户,半天没动。
&esp;&esp;柯秩屿还蹲在屋顶上。
&esp;&esp;萧祇爬上去,在他旁边蹲下。
&esp;&esp;两人从屋顶上下去,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&esp;&esp;走到巷口,柯秩屿忽然停下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倒出一粒药丸,递给萧祇,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提神的,昨晚没睡好。”
&esp;&esp;萧祇接过,放进嘴里。
&esp;&esp;药丸化开,一股清凉从喉咙往下走,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&esp;&esp;他看了柯秩屿一眼:
&esp;&esp;“你也没睡好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答,把瓷瓶收起来,继续往前走。
&esp;&esp;傍晚的时候,姓孙的来了。
&esp;&esp;他一个人,没带那个同伴,也没带方仁。
&esp;&esp;站在客栈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看见萧祇和柯秩屿从楼梯上下来,把布包放在柜台上,打开。
&esp;&esp;里面是一本簿子,封面发黄,边角磨损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&esp;&esp;“这是严崇收寒鸦银子的记录,三年份的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拿起簿子,翻了翻。
&esp;&esp;每一页都写着日期、数目、经手人。
&esp;&esp;字迹不同,有的工整,有的潦草,但格式统一:
&esp;&esp;“四当家说了,这只是定金。
&esp;&esp;等大当家伤好了,还有更多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簿子合上,收进怀里,
&esp;&esp;“人在哪儿?”
&esp;&esp;姓孙的脸上露出一点喜色,很快又压下去,
&esp;&esp;“通州往北六百里,有个镇子,叫青石镇。
&esp;&esp;大当家在那儿养伤。”
&esp;&esp;“六百里,来回要半个月。”
&esp;&esp;姓孙的连忙说:
&esp;&esp;“路费我们出,先生要什么药材,我们提前备好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再问。
&esp;&esp;姓孙的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,放在柜台上,推过来,
&esp;&esp;“这是定金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看那张银票,转身往楼上走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