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知道什么?”
&esp;&esp;柯秩屿也看着他:
&esp;&esp;“知道他看的是我的手。”
&esp;&esp;“你果然什么都知道。”
&esp;&esp;萧祇把脸又埋回去,蹭了蹭他的颈侧:
&esp;&esp;“哥~”
&esp;&esp;“以后不要单独跟他待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配药的时候你也在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在院子里,不算。”
&esp;&esp;“哥~你答应我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的手抬起来,落在他后脑勺上,这次不是揉,是轻轻按了一下: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萧祇把他抱得更紧。
&esp;&esp;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吆喝声。
&esp;&esp;墙头上探出一枝石榴花,红得发艳,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&esp;&esp;过了很久,萧祇松开手,退后一步,看着柯秩屿。
&esp;&esp;柯秩屿的衣领被他蹭得有点歪,露出一截锁骨。
&esp;&esp;萧祇伸手把那截衣领理了理,手指在他颈侧停了一下,然后收回来: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两人走出巷子,重新汇入人流。
&esp;&esp;萧祇的手一直抓着柯秩屿的袖子,没松。
&esp;&esp;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,柯秩屿忽然开口:
&esp;&esp;“那个陆鹤,昨天在后院待了多久?”
&esp;&esp;“大慨半个时辰,说身上痒,去洗了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再问,从他身边走过去,上楼。
&esp;&esp;萧祇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&esp;&esp;他想了想,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,迅速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房间里,柯秩屿已经坐在桌边,把木匣打开,检查里面的东西。
&esp;&esp;萧祇关上门,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,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他肩上:
&esp;&esp;“哥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一个小瓷瓶拿出来看了看,又放回去: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陆鹤,他为什么突然身上痒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答。
&esp;&esp;萧祇抬起头看着他,柯秩屿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但萧祇注意到他的手在木匣里多停了一下。
&esp;&esp;萧祇笑了:
&esp;&esp;“你干的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木匣合上:
&esp;&esp;“痒痒散,半个时辰就消。”
&esp;&esp;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笑出声来。
&esp;&esp;他笑得把脸埋在柯秩屿肩上,肩膀都在抖:
&esp;&esp;“哥,你——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