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墨伸长脖子往柯秩屿身后看:
&esp;&esp;“那女的呢?”
&esp;&esp;“走了。”
&esp;&esp;秦墨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看见萧祇那副样子,又闭上了。
&esp;&esp;萧祇站起来,把刀背上。
&esp;&esp;柯秩屿从他身边走过去,丢下一句:
&esp;&esp;“往北。”
&esp;&esp;萧祇跟上,秦墨和周五连忙收拾东西跟在后面。
&esp;&esp;走了大半天,天黑的时候,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。
&esp;&esp;萧祇去打水,秦墨去捡柴,周五留在原地生火。
&esp;&esp;柯秩屿坐在一块石头上,从药箱里拿出那几片残片,铺在面前。
&esp;&esp;四片,拼在一起,山川河流的走向已经能看出大半,中间缺的那一块刚好卡在一条山脉的末端。
&esp;&esp;萧祇端着水走回来,在他旁边坐下,把水囊递过去。
&esp;&esp;柯秩屿接过,喝了一口,把残片收起来。
&esp;&esp;萧祇看着他的动作:
&esp;&esp;“夜七答应了?”
&esp;&esp;柯秩屿“嗯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她说什么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水囊还给他:
&esp;&esp;“说了。”
&esp;&esp;萧祇等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柯秩屿把药箱合上,站起来,往火堆那边走。
&esp;&esp;萧祇跟上去,走在他旁边:
&esp;&esp;“说什么了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答。
&esp;&esp;萧祇叫了一声:
&esp;&esp;“哥——”
&esp;&esp;柯秩屿侧过脸看他,
&esp;&esp;“急什么?”
&esp;&esp;萧祇噎住,柯秩屿已经走了。
&esp;&esp;萧祇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抽了一下。
&esp;&esp;秦墨抱着一捆柴回来,看见萧祇站在那儿,脸色不太好看,绕着他走。
&esp;&esp;周五把火生起来,火光照着那几个人的脸,明晃晃的。
&esp;&esp;柯秩屿坐在火边,从药箱里拿出几株干草药,慢慢搓。
&esp;&esp;萧祇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肩膀挨着他,没说话。
&esp;&esp;秦墨蹲在对面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&esp;&esp;他看见萧祇的手搭在膝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像是想抓什么又没抓。
&esp;&esp;秦墨低下头,专心烤他的干粮。
&esp;&esp;萧祇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柯秩屿肩上。
&esp;&esp;柯秩屿没动,继续搓药。
&esp;&esp;萧祇闷声说:
&esp;&esp;“你故意不告诉我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理他。
&esp;&esp;“夜七到底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