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些尸体还在原地,已经开始发臭。
&esp;&esp;萧祇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。
&esp;&esp;柯秩屿走在他旁边。
&esp;&esp;走了几步,萧祇忽然叫柯秩屿,
&esp;&esp;“哥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侧过脸看他。
&esp;&esp;萧祇说:
&esp;&esp;“昨天晚上的毒烟,还有吗?”
&esp;&esp;“没了。”
&esp;&esp;萧祇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柯秩屿摸了摸他的头,
&esp;&esp;“路上再配。”
&esp;&esp;萧祇呆呆的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&esp;&esp;走出一段,萧祇的手伸过来,抓住柯秩屿的袖子。
&esp;&esp;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,没挣开。
&esp;&esp;萧祇抓着那截袖子,走在他旁边。
&esp;&esp;前面是山,是路,是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方向。
&esp;&esp;他就这么抓着,一直没松。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&esp;&esp;他们翻过两道山梁,找到一条溪流,顺着水往下走。
&esp;&esp;溪水很浅,刚没过脚踝,但流速快,能把气味冲散。
&esp;&esp;走了两天,林子渐渐稀疏,前面出现一片开阔地。
&esp;&esp;萧祇停下,眯着眼看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有人住过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走到他旁边,目光扫过那片开阔地。
&esp;&esp;几间废弃的茅屋,歪斜的篱笆,还有一口井。
&esp;&esp;井边的石板上长满青苔,至少荒废了三年以上。
&esp;&esp;他没说话,径直往那边走。
&esp;&esp;萧祇跟上。
&esp;&esp;走到井边,柯秩屿蹲下,伸手摸了摸石板上的青苔。
&esp;&esp;青苔下面有东西——几道新鲜的划痕,是刀剑留下的。
&esp;&esp;他站起来,看向那几间茅屋。
&esp;&esp;“有人来过,半个月之内。”
&esp;&esp;萧祇的手按上刀柄。
&esp;&esp;两人一左一右,往茅屋走。
&esp;&esp;最左边那间,门半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。
&esp;&esp;柯秩屿走到门边,没进去,只是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针,往门里一弹。
&esp;&esp;“嗤”的一声,银针钉在什么东西上。
&esp;&esp;里面没有动静,柯秩屿推开门。
&esp;&esp;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破木桌和几捆干草。
&esp;&esp;木桌上摆着几个碗,碗里还有半碗水,水面上漂着一层灰。
&esp;&esp;他走到木桌前,拿起一个碗看了看。
&esp;&esp;“三天前还有人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