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提神的?”
&esp;&esp;柯秩屿点头。
&esp;&esp;萧祇看着他问:
&esp;&esp;“你什么时候配的?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说:“路上。”
&esp;&esp;萧祇笑了一下,把瓷瓶还给他。
&esp;&esp;两人继续走。
&esp;&esp;怎样都值的萧某
&esp;&esp;鬼哭崖在鹰愁涧以北三百里,说是崖,其实是一片连绵的石山。
&esp;&esp;山势陡峭,石头都是黑色的,寸草不生。
&esp;&esp;白天看着都瘆人,夜里更是阴气森森。
&esp;&esp;萧祇和柯秩屿到的时候,正是后半夜。
&esp;&esp;月亮挂在天边,把那些黑色的石头照得泛出暗光。
&esp;&esp;风从山谷里吹过来,呜呜咽咽,像人在哭。
&esp;&esp;萧祇站在山脚,往上看。
&esp;&esp;“鬼哭崖,名字还真没取错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蹲下,用手摸了摸地上的石头。石头很凉,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粉末。
&esp;&esp;他捻了捻,凑到鼻尖闻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硫磺。”
&esp;&esp;萧祇皱眉,
&esp;&esp;“火山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摇头,
&esp;&esp;“烧过的东西。”
&esp;&esp;他站起来,看着山上。
&esp;&esp;“有人在这儿炼过什么。”
&esp;&esp;萧祇的手按上刀柄,
&esp;&esp;“幽冥府的地盘,炼什么都不奇怪。”
&esp;&esp;两人往山上走。
&esp;&esp;山路很陡,到处是碎石。
&esp;&esp;萧祇走在前头,每一步都踩实了才往上迈。
&esp;&esp;柯秩屿跟在后面,脚步比他轻,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&esp;&esp;走了半个时辰,前面出现一道石门。
&esp;&esp;门很大,两丈来高,门板上刻着一些纹路,月光下看不太清。
&esp;&esp;门缝里透出一点光,很弱。
&esp;&esp;萧祇贴着门听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里面很安静。
&esp;&esp;他回头看向柯秩屿。
&esp;&esp;柯秩屿走到门边,伸手摸了一下那些纹路,
&esp;&esp;“机关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能开?”
&esp;&esp;柯秩屿点头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粉末撒在门缝边上。
&esp;&esp;粉末落下去,很快被吸进去。
&esp;&esp;等了一会儿,门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&esp;&esp;门开了一条缝。
&esp;&esp;萧祇推开门,侧身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