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师父这个身份,可能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那残片呢?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说:“他知道第四片下落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他想要桃花岛的消息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点头。
&esp;&esp;萧祇说:“给他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答。
&esp;&esp;萧祇等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哥?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说:“先查他。”
&esp;&esp;萧祇明白了。
&esp;&esp;秦墨说的那些,真假掺半。
&esp;&esp;真要信他,得先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。
&esp;&esp;萧祇说:“怎么查?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说:“听风楼。”
&esp;&esp;萧祇点头。
&esp;&esp;三天后,听风楼的消息到了。
&esp;&esp;拂晓亲自送来的。
&esp;&esp;她站在门口,看着萧祇和柯秩屿。
&esp;&esp;“你们要查的那个人,有结果了。”
&esp;&esp;萧祇让开身,让她进来。
&esp;&esp;拂晓坐下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。
&esp;&esp;“秦墨,二十四岁,江南人氏。
&esp;&esp;十七年前父母双亡,被一个姓沈的游方郎中收养。
&esp;&esp;那郎中自称是漕运司的旧吏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然后?”
&esp;&esp;拂晓说:
&esp;&esp;“那郎中带着秦墨四处游历,教他医术。
&esp;&esp;十五年前死在路上。
&esp;&esp;秦墨一个人活到现在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三年前,他去过药王谷,待了半年,后来自己走了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他来北地干什么?”
&esp;&esp;拂晓说:“找东西。具体找什么,查不到。
&esp;&esp;但他打听过几个人的名字——柳芸,狄莺,还有你们。”
&esp;&esp;萧祇看向柯秩屿。
&esp;&esp;柯秩屿说:“他说的那些,对得上。”
&esp;&esp;拂晓站起来,
&esp;&esp;“消息送到了。
&esp;&esp;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&esp;&esp;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。
&esp;&esp;“对了。
&esp;&esp;那个秦墨,这几天一直在客栈附近转悠。
&esp;&esp;你们注意点。”
&esp;&esp;门关上。
&esp;&esp;萧祇看着那张纸。
&esp;&esp;“他说的,大半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说:“嗯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那第四片残片的事,也可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