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两年前,襄州城外,药王谷。
&esp;&esp;有个杂役治好了黑蛟帮帮主的儿子。
&esp;&esp;那件事传得不广,但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&esp;&esp;秦墨继续说,
&esp;&esp;“后来北地出了个医仙,不医活人,只医将死之人。
&esp;&esp;我就猜,可能是同一个人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萧祇。
&esp;&esp;“至于你,影子。
&esp;&esp;杀寒鸦的人,杀幽冥府的人,甚至是谢云山院中的人。
&esp;&esp;那个路数,认得出来的人不止我一个。”
&esp;&esp;萧祇的手按在刀柄上,没动。
&esp;&esp;秦墨说完,往后退了两步。
&esp;&esp;“一个时辰,对面茶楼。
&esp;&esp;来不来,随你们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走了。
&esp;&esp;第四残片的下落
&esp;&esp;萧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,
&esp;&esp;“杀不杀?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说:“不急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他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看着他,
&esp;&esp;“他想说的还没说。”
&esp;&esp;萧祇沉默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去?”
&esp;&esp;柯秩屿点头。
&esp;&esp;茶楼二层,靠窗的雅间。
&esp;&esp;秦墨已经坐在里面,面前摆着一壶茶,三个杯子。
&esp;&esp;看见他们进来,他站起来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&esp;&esp;萧祇先进去,扫了一眼整个房间。
&esp;&esp;窗户开着,能看到街上的动静。
&esp;&esp;没有别人。
&esp;&esp;他在秦墨对面坐下,柯秩屿在他旁边坐下。
&esp;&esp;秦墨给他们倒茶。
&esp;&esp;萧祇没碰。
&esp;&esp;秦墨也不介意,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。
&esp;&esp;“两位想知道什么?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你知道什么?”
&esp;&esp;秦墨笑了。
&esp;&esp;“这样问,不好聊。”
&esp;&esp;他放下茶杯。
&esp;&esp;“我换个问法——你们在找残片,对吧?”
&esp;&esp;萧祇的眼神动了动。
&esp;&esp;秦墨看着他的反应,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果然。”
&esp;&esp;他靠回椅背。
&esp;&esp;“我也在找。”
&esp;&esp;萧祇说:“你找残片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