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祇的刀出鞘。
&esp;&esp;刀光一闪,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丁惨叫着倒下去。
&esp;&esp;萧祇没杀他们,只是削断了他们手里的棍棒,顺便在他们手臂上留了两道血口。
&esp;&esp;其他人愣了一下,然后退了几步。
&esp;&esp;萧祇站在那儿,刀横在身前,看着那些人。
&esp;&esp;“想死的,上来。”
&esp;&esp;没人敢动。
&esp;&esp;陈员外的脸色铁青。
&esp;&esp;他盯着萧祇,又盯着柯秩屿,开口问道:
&esp;&esp;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&esp;&esp;萧祇没答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&esp;&esp;“爹。”
&esp;&esp;陈员外回头。
&esp;&esp;一个穿红衣的女子站在后堂门口,正是楼上抛绣球的那位。
&esp;&esp;她走过来,看了萧祇和柯秩屿一眼,然后看向陈员外。
&esp;&esp;“让他们走吧。”
&esp;&esp;陈员外愣住了,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那女子说:“让他们走,我不嫁。”
&esp;&esp;陈员外的脸色更难看了,
&esp;&esp;“你懂什么?这是陈家的规矩!绣球抛出去了,就得接回来!”
&esp;&esp;那女子说:“抛绣球是我的事。
&esp;&esp;接绣球是他们的事。
&esp;&esp;他们不接,我为什么要嫁?”
&esp;&esp;陈员外气得浑身发抖,
&esp;&esp;“你——你反了天了!”
&esp;&esp;“爹,让他们走。
&esp;&esp;你要是不放,我就撞死在这儿。”
&esp;&esp;陈员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那女子说:
&esp;&esp;“你逼了我三年,我躲了三年。
&esp;&esp;今天这绣球,是我最后一次听你的。
&esp;&esp;抛出去,接不接得到,都是天意。
&esp;&esp;他们不接,那就是天意让我不嫁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你要是再逼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&esp;&esp;陈员外盯着她,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那女子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他说话,转身看向萧祇和柯秩屿。
&esp;&esp;“走吧,从后门出去。
&esp;&esp;没人拦你们。”
&esp;&esp;萧祇看着她。
&esp;&esp;她也在看他。
&esp;&esp;萧祇说:“你叫什么?”
&esp;&esp;那女子说:“陈婉。”
&esp;&esp;萧祇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他把刀收起来,拉着柯秩屿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