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柯秩屿没动,任他靠着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,萧祇抬起头。
&esp;&esp;“走吧,一炷香够了。”
&esp;&esp;那些东西守在河对岸的船周围。
&esp;&esp;萧祇和柯秩屿从上游绕过去,贴着石壁摸到船附近。
&esp;&esp;那些东西没有发现他们,只是呆呆地站着,偶尔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&esp;&esp;柯秩屿看准时机,把几个瓷瓶同时扔出去。
&esp;&esp;瓷瓶碎裂,药粉弥漫开来。
&esp;&esp;那些东西吸入之后,身体开始僵硬,动作越来越慢,最后像石雕一样定在原地。
&esp;&esp;萧祇二话不说,冲上船。
&esp;&esp;船头有一个暗格,半开着。
&esp;&esp;他伸手进去,摸到一个油纸包。
&esp;&esp;拿出来,打开。
&esp;&esp;里面是一封信。
&esp;&esp;纸已经发黄发脆,但字迹还能看清。
&esp;&esp;他正要展开看,忽然感觉到什么。
&esp;&esp;回头一看,那些东西正在恢复,有几个已经开始动了。
&esp;&esp;柯秩屿站在船下,对他做了个手势——快走。
&esp;&esp;萧祇把信收进怀里,跳下船。
&esp;&esp;两人沿着来路狂奔。
&esp;&esp;身后传来那些东西的嘶吼声,越来越近。
&esp;&esp;跑到瀑布附近,前面没路了。
&esp;&esp;萧祇回头看了一眼,那些东西已经追上来,十几个,速度极快。
&esp;&esp;他握紧刀。
&esp;&esp;柯秩屿也停下来,站在他旁边。
&esp;&esp;“杀出去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说。
&esp;&esp;萧祇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柯秩屿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潭水。
&esp;&esp;萧祇忽然笑了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那些东西扑过来。
&esp;&esp;萧祇一刀斩向最前面那个,刀锋入肉,黑血喷溅。
&esp;&esp;他侧身避开,反手又是一刀,斩断另一个的脖子。
&esp;&esp;柯秩屿在他身侧,手上没有刀,只有银针。
&esp;&esp;每一针都精准刺入那些东西的要害——眼睛,咽喉,太阳穴。
&esp;&esp;被刺中的东西动作立刻慢下来,然后被萧祇一刀了结。
&esp;&esp;两人配合默契,萧祇主攻,柯秩屿控场。
&esp;&esp;那些东西虽然多,但挡不住他们这样杀。
&esp;&esp;杀到第十个的时候,萧祇手臂被划了一道。
&esp;&esp;他看都没看,反手一刀把那东西的脑袋砍下来。
&esp;&esp;柯秩屿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扔过来。
&esp;&esp;萧祇接住,单手拔开塞子,把药粉往伤口上一倒。
&esp;&esp;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动作没停。
&esp;&esp;还剩三个。
&esp;&esp;那三个东西忽然停下来,不再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