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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但那双眼睛不一样。

&esp;&esp;那双眼睛看着阿蘅的时候，很亮。

&esp;&esp;比看别人的时候亮得多。

&esp;&esp;萧祇忽然开口。

&esp;&esp;“你们认识多久了？”

&esp;&esp;青儿的手顿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她抬起头，看着萧祇。

&esp;&esp;萧祇对上那目光，没躲。

&esp;&esp;青儿看了他几息，又低下头。

&esp;&esp;“四十年了。”

&esp;&esp;萧祇挑眉。

&esp;&esp;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&esp;&esp;青儿沉默了一会儿。

&esp;&esp;“四十五。”

&esp;&esp;萧祇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她十五岁的时候，阿蘅十六。

&esp;&esp;那时候，她们是什么关系？

&esp;&esp;他看着青儿的侧脸，忽然问。

&esp;&esp;“她进去之前，你们认识？”

&esp;&esp;青儿的手又顿了一下。

&esp;&esp;这次顿的时间更长。

&esp;&esp;萧祇等着。

&esp;&esp;青儿没抬头，只是继续喂粥。

&esp;&esp;“认识。”

&esp;&esp;声音很轻。

&esp;&esp;萧祇没再问。

&esp;&esp;柯秩屿站起来，走到萧祇旁边。

&esp;&esp;两人对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

&esp;&esp;从小屋出来，萧祇和柯秩屿往竹林深处走。

&esp;&esp;走了很远，确定周围没人，萧祇才开口。

&esp;&esp;“青儿回答的时候，手抖了。”

&esp;&esp;柯秩屿点头。

&esp;&esp;萧祇继续说。

&esp;&esp;“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们以前的事。”

&esp;&esp;柯秩屿看着他。

&esp;&esp;萧祇想了想。

&esp;&esp;“那老头说阿蘅是他女儿，青儿是徒弟。

&esp;&esp;但青儿看阿蘅的眼神，不像徒弟看师父的女儿。”
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
&esp;&esp;“像看自己的人。”

&esp;&esp;柯秩屿没说话。

&esp;&esp;萧祇看着他。

&esp;&esp;“你早看出来了？”

&esp;&esp;柯秩屿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萧祇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&esp;&esp;柯秩屿看他一眼。

&esp;&esp;“告诉你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萧祇被他问住了。

&esp;&esp;是啊，告诉他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