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时卿瘪着嘴,“嗯……”
医疗舱的修复液带着微凉的触感包裹全身,宿时卿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去,但眉头依旧微微蹙着。
而外面的宿知清跟江御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一架。
宿知清指着江御鼻子骂,“不说你能照顾好吗?这成啥了?”
然后转头又给站在一旁插着兜神游在外的柳姓负责人一脚,“你呢,你那破医术学狗肚子里去了?”
柳瑄熟练地躲了一下,不满道:“哎,我好不容易把人治好了点,他自己又搞成这样了,我能咋办啊?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不要质疑我的医术。”
江御也给了他一脚,“滚,傻逼医术。”
柳瑄给他们一个人比了一个中指。
宿知清对他指指点点,“你完了,我看你怎么交代。”
柳瑄:“……靠,你知道多难搞吗?”
谁知道这小崽子看着乖,其实超级难养。
啥也不吃,啥也不听。
宿知清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乖仔说他超好养。”
柳瑄依旧中指,“就听你家乖仔的。”
宿知清给他翻了个白眼,“是你不行。”
柳瑄“嘁”了一声。
宿时卿醒来时,首先闻到的不再是血腥味,而是消毒水混合着修复液的清淡气息。
他猛地睁开眼,医疗舱的透明罩正缓缓开启。
身体的疲惫和肩部的钝痛还在,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。
他几乎是从舱内坐起来的,眼神急切地四处搜寻。
“褚郁呢?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时苑轻轻按住他的肩膀,“别急。”
“他在楼上,他需要休息。”
宿时卿闻言,立刻就要下床,却被时苑拦住,“你先顾好自己,伤口刚愈合。”
“我就去看一眼,就一眼。”宿时卿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焦灼和恳求,“我不吵他。”
时苑看着他,手揉着oga的头,“听话,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我要!”宿时卿说着就要下床,被时苑一只手就按住。
“宿时卿。”时苑加大音量,他坐到床边,捧起oga脸跟他对视,“褚郁不想见任何人。”
“他想自己待着。”
宿时卿愣愣地听着时苑说话,他怎么有些听不懂呢?
“让他自己待一会好不好?”
oga现在的表情,时苑从来没有见过,茫然而不知所措,他把他搂进怀里,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。
宿时卿闷闷的声音从肩膀上响起,“你骗我……”
“他才不会不肯见我……”
“他说他最喜欢我了……”
时苑没再说话,只是沉默着安慰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