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霜也不知他怎的跟个饿狼一样,这般生扑。
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肢示意她快喘不过气了。
殷珏放开了她,顾及着她的身子,脸颊埋在她的脖颈处喘息:“我不会选妃。”
顾南霜双臂揽着他的脖颈,哦了一声:“那就好。”
这三个字代表了她的心意,顾南霜委婉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情。
裴君延说的对,她现在是王妃,不能总咋咋呼呼,我行我素。
殷珏也愣了愣,抱紧了她。
“松开些呀,勒着我了。”
其实她信他,只不过心里到底有些不爽快,她又发现一个当王妃不太好的地方了。
这般想着,胸口微凉,她低头一瞧,发觉他竟叼着她的衣襟扯了开,露出一片白腻,在上头挨个儿揪红。
他托着她的腿弯坐在了美人靠上,方便二人面对面,这样她也能着力些。
顾南霜半露香肩,活色生香,就像那画上勾人的狐狸,当然她也是这般做的。
她伸手勾起他的衣襟:“方才吃醋了?、
殷珏仰头嗯了一声,他懒懒舒展腰身,靠着看她,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他很喜欢她这作天作地小脾气。
“你这般喜爱我,先前我还作人妻时岂不是日日泡在醋坛子里,难怪我闻着,浑身上下都酸的很。”顾南霜凑近他喉结处,轻轻嗅了嗅。
轻而热的气息喷薄欲出,殷珏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。
她说的对,先前她还作人妻时,他半是羡慕半是嫉妒。
有时或是跟在她的马车后,有时或者是在她常去的酒楼坐坐。
顾南霜突发奇想:“你说若我现在还未和离,你打算一辈子都只看着?”
殷珏眼眸幽深,未曾言语。
“那我当是混入府中,作小厮,背着令夫与夫人偷欢。”
顾南霜不知怎的竟听的有些发热。
裴君延本是打算离开,但他又想起沿路给她买的红豆糕没有送出去,便又折返了回来。
他还未走近时,便见那竹帘后两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纠缠在一起。
裴君延身躯一僵,愣在了原地。
顾南霜忍不住仰起脖颈,大口喘息。
殷珏托着她的腰臀轻轻拍了拍:“唤我什么。”
顾南霜忍着泪意和耻意:“夫君。”
一直跟着裴君延的苍梧适时地窜了出来,寻思着他差不多受刺激了,也不合适再继续看他主子们亲热了便跳到了他面前,一张礼貌的笑脸放大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裴大人,还有什么事?卑职替你转达。”
裴君延眼睫颤颤,收回了视线,他脸色发白,勉强撑着再没有晃悠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准备,但直到亲眼看到,才发觉,仍旧宛如剥皮抽筋。
他眼皮撩起,看向苍梧:“确实有事寻璟王。”
苍梧不让:“卑职替你转达。”
裴君延忍不住有迁怒之意:“还真是璟王的好狗。”
苍梧抱臂笑眯眯摇了摇食指:“不,卑职是坏狗,因为好狗不挡道。”
“裴大人,旁观他人闺房之乐不是君子所为吧,请吧。”
苍梧似打定主意要把他请出去。
裴君延扯了扯嘴角:“殿下日后乐不思蜀的日子多了去了,选妃中即,还望殿下莫要忘了正事。”
苍梧不理会他,权当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但他也看不惯裴君延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还骂他是狗,说的好像他就不是了,地位高的狗也是狗,更何况还是被贬的,面对陛下还不是卑躬屈膝。
他们主子就不一样了,注定人中龙凤,而他未来是龙凤身边地位最高的狗。
苍梧思及先前府上被揪出来的卧底,专门蹲在王妃寝屋外面视监,简直不要脸。
裴君延存的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他笑了笑:“裴大人放心,待我们小皇孙出生,还望裴大人再带着红包前来。”
裴君延无意与他打嘴仗。
筹谋的杀意快要溢出来了,他真是恨不得,现在就杀了他。
作者有话说:殷珏说的那个幻想情况后面真的会发生,不过不虐(捂嘴惊讶),裴会扬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