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畅扶着他的腰,身体靠到了柔软的靠背。
佘远垮跪在她身体两侧,虚坐在她腿上,
陈畅就这样将人抱了满怀。
像抱着一把温热的骨头。
“我在呢。”
有再多旖旎的心思随着这个怀抱都散了,怎麽这麽瘦
陈畅不敢置信一样,沿着他的脊背抚摸,肩胛骨轻轻地颤栗,那两块骨头格外明显,他整个人都没有多少重量。
这完全不像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。
“佘远”
“是後遗症吗?是那个药的後遗症,还是变成丧尸的後遗症”
“为什麽会这样”
听她说起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,佘远终于确认了,
他跪在座位上,有些疯狂地看着陈畅,缓慢束起头发,然後弯下腰,捧着陈畅的脸,
额头相抵,滚烫的气息撞在一起,“你回来了?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陈去疾……”
他一遍遍确认,
陈畅收紧怀抱,下巴抵在他的颈窝,心脏酸酸胀胀,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是陈去疾,也是陈畅。”
“我错了,我应该第一面就告诉你,温尔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能认出我。”
温尔每次都能从一衆一模一样的建模当中,把她找到,不管她变成什麽样子。
陈畅太过有恃无恐,她总是伤到温尔後再来哄他。
“温尔~”
“佘远~”
陈畅叫他的名字,就像曾经的无数次。
“好久不见!”
“特别特别想你!”
“佘远,不会再弄伤你了……”
因为冒失的玩家学会了爱人。
眼镜被摘下去,
唇瓣磕磕绊绊碰在一起,触碰,探索,纠缠,
这个吻充满了苦涩的味道,掺杂着回忆和思念,陈畅摩挲他柔顺的头发,
无师自通将他吻到後仰,脖颈高高扬起,
佘远轻喘着,
十指紧扣,引导陈畅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,“陈畅,如果你敢骗我……”
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,陈畅就被突然裸露的温度烫到,
揽着腰窝将人抱近了,
营地的篝火影影绰绰,适应黑暗後,车内微弱的光将两人照亮。
佘远完全褪下僞装,半点看不出那个沉稳实验员的样子。
陈畅蹭蹭他的脸,认真道:“太快了,我们才刚在一起。”
而且这里绝不是尊重人的地方,她想把漂亮男朋友带回家。
佘远隐藏的光影里的眼睛晦暗不明,失真喘息的声音一字一句重复陈畅的话,“刚在一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