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,她睡得格外沉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闹铃声将她从睡梦中强行叫醒。
时知缈迷迷糊糊地伸手关掉闹钟,翻了个身想赖一会床,却感觉浑身不对劲。
脑袋昏昏沉沉的,眼皮也重的抬不起来。
怎么回事?
时知缈挣扎着坐起身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好烫。
时知缈愣住了。
“我竟然烧了?”
按理说,魅魔应该不会像人类一样生病,更别提只是落水这种小事。
现在唯一的解释,就是昨天晚上吃的太多,她一个新生的小魅魔消化不良,补过头了。
好困,请假吧。
时知缈摸索出智脑,本想消息请个假,就瞥到了今天的课表。
第一节是《联邦近代政治展概论》,讲师是阿德莉娜·罗丝·温特。
这位温特教授是霍普斯公学出了名的严肃古板,对学生的要求极高,平时分扣起来也绝不手软。
时知缈的平时分本就紧张,要是这门足有个学分的课绩点堪忧,年度考核的成绩单绝对不会好看。
霍普斯公学的年度考核对那些真正的贵族子弟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,最大的作用是向家族展现自己的价值。
而他们平时参加的各项活动和实践项目,都可以保证综合分数高出一大截。
但对于时知缈这种没资源没后台的特招生,一旦课业分数堪忧,就很难再留在霍普斯公学。
一想到原着里小跟班被退学后惨死街头的结局,时知缈一个激灵回神。
不行,饭还没吃够,她不能走。
时知缈从床上爬起来,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和口罩,抓起课本赶往教室。
阶梯教室内已经坐了不少学生。
时知缈刚一踏入,就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。
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陆景琛单手支着下颌,姿态随意地望向窗外,周身散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气场。
而凑在他旁边的沈琼枝似乎毫无察觉,殷勤地提着手中的精致食盒。
“景琛哥哥,这些是我让家里厨师做的早餐,你尝尝?”
陆景琛眼神都没分给她一分一毫,冷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吃。”
沈琼枝吃了个瘪,连笑容都没变,又继续找话题。
“对了,我哥过几天就要回主城区了,到时候咱们一起聚聚吧。”
提到她的哥哥沈砚白,陆景琛总算是有了点反应,他淡淡地扫视她一眼,金色的眼瞳里却满是嘲弄。
“沈砚白回来,关你什么事?”
这话说得丝毫不给沈琼枝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