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插曲结束之后,克林特招呼一家人献花,他左手牵着女儿莱拉,右手抱着最小的儿子纳撒尼尔。
妻子劳拉跟在一侧,怀里捧着一束自家院子里剪的白色野菊。
长子库珀走在母亲身后,袖口折了两折,黑色西装明显大了一号。
克林特在相片前蹲下,缓缓诉说着:“她是你们的娜塔莎阿姨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是她……让你们回到了这个世界。”
莱拉把花摆正,又用小手把旁边一片歪掉的叶子扶了扶,一家六口在相片前站了半分钟。
随后,老年史蒂夫杵着拐杖来到墓碑前,身后跟着高大的智慧浩克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娜塔莎的时候,她朝我伸出手,说了句:欢迎来到未来。”
史蒂夫长叹一口气,嘴角皱纹堆成一团。
“她曾经帮助我躲避九头蛇的追捕,我们一起执行过很多任务……一起出生入死。”
“娜塔莎不只是同事,更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他把花放下,手指在相框边缘轻抚过:“娜塔莎,替我向卡特问好,如果你在那边遇见到她。”
浩克来到墓碑前蹲下,巨掌握着一小束蓝花,缓慢地将花插入花瓶中。
“这叫勿忘我,浩克觉得好看。”
“安息,小女人。”
银护众人跟在浩克身后。
星爵手捧着,德拉克斯把外套拉链拉到了顶,螳螂女已经抑制不住泪花,星云沉默不语,火箭从格鲁特肩上跳下来,手里还紧抓着那个金属盒。
“这里面有三块克里动力核心,够启动一艘中型穿梭机。”火箭把盒子放在花堆旁,爪子在上面拍了两下。
“我们以后或许可以在太空中相见。”
格鲁特伸出一根细枝,在相片前放下一朵自己开出来的小白花。
“我是格鲁特。”
“格鲁特说谢谢你。”火箭低声翻译。
献花临近尾声时,王临渊的视线从众人献花中移开。
农场最远的栅栏边上,多出两道身影。
叶莲娜·贝洛娃。
阿列克谢·肖斯塔科夫。
他们穿着最普通的深色衣服,远远站着。
叶莲娜低头望着手里两朵白色小花,风把她的金发吹到脸颊边,看不清表情。
阿列克谢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两人出现不到三分钟,随后便转身沿着栅栏外的林线,一前一后消失在深林中。
王临渊收回视线,没有声张。
有些告别,不一定要有声音。
……
上午十时,国会山。
卡尔森狼狈地回到会场,这里的气氛反而比葬礼更加沉重。
罗斯坐在主席台中央,脸色却没有之前那么阴沉了,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