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气氛微妙,各国使臣各怀心思,目光时不时的在轩辕翊和昭仁帝之间游移。
大晋明面上的皇帝是昭仁帝,其实谁不知道真正掌握实权的是睿亲王。
是以,这些使臣难免对轩辕祤更为热情,拍马匹的自然不在少数。
当然,其中自然也有心怀鬼胎的,比如慕容璟,赫连烈和拓拔渊第人。
轩辕祤看得分明,是人是鬼他一瞧就知道了。
不冷不热的敷衍着,对于那些软钉子也一一弹了回去。
他又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,论智谋能力,半点不在慕容璟之下,只是因着性格使然,不喜欢搞那些阴的罢了。
慕容璟和轩辕祤言语交锋了几次,也给对方下了好几个套,昭仁帝这个蠢货倒是上当了,还附和赞同自己的提议。
可惜最后都被轩辕祤出言一一化解,甚至还好几次怼的自己下不来台,心中自是气闷。
好在他这人养气功夫不错,不论内心如何,也不会表现在脸上。
赫连烈倒是瞧出来了,心中自是高兴,在边上不着痕迹的挑拨。
拓拔渊更是煽风点火。
慕容璟和轩辕祤二人都是老狐狸级别,虽然因着各自立场缘故不和,但也不会受北戎挑拨。
反而枪头齐齐对准赫连烈。
赫连烈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两人联手针对,心中自是恼火的很。
加上喝了加了料的茶,虽然还不至于立即作,但脑子也晕乎乎的,不如往日清醒,一时间居然居然不知该如何反驳?
“哼!你们莫要以为本王好欺负。”
赫连烈气得脸色通红,半天憋出一句。
慕容璟嘴角微勾,温润的脸上难得露出嘲讽的神色,“赫连王子,你这般急躁,莫非是心虚了?”
轩辕祤也淡淡开口,“北戎既来求和,便要有求和的样子,这是大晋,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。”
赫连烈气得眼珠子都红了,正要怒。
一旁的拓拔渊头疼扶额,赶紧将人拉住,随后出来打圆场,“睿亲王不要误会,三王子昨日贪杯,多饮了几酒,乃至头脑有限不清醒,说话失了分寸,还请见谅。”
随后放开赫连烈,拍了拍手。
瞬间,侯在金銮殿外的几个北戎侍从抬着十几个大箱子进来,放下后将箱子一一打开。
入眼的皆是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,还有几把造型奇特的兵器。
“陛下,睿亲晚个,这是我北戎进献的宝物,愿与大晋永结友好。”
拓拔渊笑眯眯的说着。
随后亲自从里面拿出一个正方形的紫金檀木盒,不是很大,但也绝对不小,表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苍鹰,好似要展翅高飞。
满朝文武伸长脖子好奇的瞧着,不知道拓拔渊干嘛要单独拿出这个盒子来,里面装的又什么东西。
昭仁帝心中自是好奇,便以为是北戎准备献给自己的礼物,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拓拔渊嘴角勾着神秘的笑,缓缓打开紫金檀木盒,瞬间,一颗散着幽幽蓝光的珠子映入众人眼帘。
“陛下,此乃我北戎的‘苍鹰之泪’,有洞察万物之能,寓意如草原雄鹰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。不过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