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祈安也怔,俯身咬住她唇的动作?一顿。
她正好往前探了点儿,唇从他唇边蹭过,落在耳垂。
痒得不像话。
周遭一时静默无声。
虞菀菀等了会儿,更认真补充一句:“这对我很重要,麻烦回答一下。”
“动词还是名词的?”
“每天还是每周几次?”
“什?么姿势?”
她越说越兴奋,人已经快蹦起来了。
叮当叮当。
脚竟然也如捆缚巨石般重的不像话。
便是简单的左右平移也费力。
“手脚绑住就?算了,你连我眼睛也挡住,我什?么也看不到。”
她终于沉下语气。
下一瞬却说:“这让我怎么看你的脸!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?”
薛祈安:“……”
好一会儿,他才很复杂地问?:“你在意的就?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
虞菀菀奇怪看他,视线恨不得越过那片黑暗。
她“哦”一声又说:“也不是。”
虞菀菀:“我还在意合欢宗讲过的那几个姿势到底有没?有落实?的可能。应该蛮刺激的。”
薛祈安:“……”
覆面的绸带被扯落,眼前乍明。
橙红和煦的暖光自外入内,白玉的殿堂熠熠生辉。头顶窗户打开,白贝里?的蚌里?晖高悬海上空。
她竟然又到了日月海。
到了白玉殿。
少年坐于床榻边,离她很近,指尖缠起她手腕两指宽的金链把玩。
金链镣铐处刻有繁复古朴的花纹。
看起来像是阵法?一类,兴许是锁住不让她挣开的阵法?。
他一身如墨玄衣,皮肤被衬得愈发?白皙,似新雪堆砌。
浓而翘的乌睫低垂,在面颊投落片晕不开的阴影,神情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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