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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拜见太傅(第1页)

“二皇子?”宿逸迁重复了一遍,“便是那日在府上,将陛下的乳娘踢得出血,又气得险些昏厥的那位?”

顾见轻心下一顿,面上却不露分毫:“老师也听说了?只不过事出有因,这错倒也不在他。”

“皇城里,哪有不透风的墙。”宿逸迁语气已有些沉,“更何况,这位殿下的事迹,如今已传得沸沸扬扬,说他‘顽劣跳脱,口无遮拦,全无皇室体统。’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顾见轻脸上:“怀舟,你今日来,是嫌为师这府上太清静了,特意送个‘热闹’来?”

顾见轻知他脾性,最是厌恶不守规矩、浮躁轻狂之辈。但他既已开口,便无退缩之理。

“老师明鉴,”顾见轻姿态放得更低,言语却恳切,“可期他……确有顽劣之处,但心性质朴,绝非奸恶。今日之事,是那老奴仗着几分资历,言语挑衅在先,可期不过孩童心性,忍不得气,才出言反击。老师所见所闻,皆是添油加醋之言。”

“孩童心性?”宿逸迁淡笑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棋子,“他今年该有十岁了吧。东宫太子在他这个年纪,已能代陛下祭祀宗庙,应对朝臣奏对也颇有章法。他倒好,还学着稚童咬人、告状,攀在……咳’”
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“攀在你背上”这话有失他太傅身份,略了过去,“成何体统。”

“正因如此,才更需严师管教。”顾见轻趁势道,语气真挚,“可期生母兰嫔被打入冷宫,在宫中无依无靠,性子难免……偏了些,却也未曾长歪。他天资聪颖,只是无人引导。学生思来想去,这皇城之中,能匡正其行、启迪其智者,唯有老师。老师向来有教无类,连三皇子那般……不甚聪明之人都愿收入门中?”

提到三皇子颜宴,宿逸迁眉头又蹙紧了些,那团“颤动的肉球”形象仿佛在眼前晃了晃。

他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,才压下心头那点无奈。

三皇子虽愚钝贪玩,好在胆小听话,最多是学不进去,倒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
可这位二皇子……

“怀舟,”宿逸迁放下茶盏,语气沉肃下来,“你当知晓,为师收徒,首重品行心性。资质尚在其次。三皇子虽愚钝,却知敬畏,守规矩。而这位二皇子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,“行事无忌,言语锋利,更兼……狡黠善辩。非是为师推诿,这等性子,强行拘束,只怕适得其反,闹得彼此难堪。我这一把年纪,只图清净,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。”

这便是明确拒绝了。

顾见轻心知老师顾虑,却也未料到拒绝得如此干脆。

他沉默片刻,脑中闪过颜可期在母亲膝前乖巧讨喜的模样,又闪过他小兽般亮着的眼眸。

“老师,”顾见轻忽然抬眼,语气中是带着少有的恳求,“学生并非强求老师立即应允。只是……可否请老师,见他一见?”

“嗯?”

“只见一面。”顾见轻放缓了声音,“或许老师亲眼见了,印象会有所不同。若届时老师仍觉他不堪造就,学生绝不再提此事。”

宿逸迁看着自己这位向来沉稳持重、杀伐决断的弟子,此刻眼中竟有几分执拗的恳切,心下不由一动。

他了解顾见轻,若非真上了心,绝不会为他事如此低声下气。

只是……

“见他一面,又能改变什么?”宿逸迁语气依然平淡。

顾见轻道:“二皇子他如今入了顾府,学生总要为他谋个前程。若老师见过后仍觉不妥,学生便绝了这份念想,再为他另寻良师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,宿逸迁再拒绝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
他沉吟良久,目光掠过棋盘上那局已分胜负的残局,又看向院中那两株静默的桂花树。

半晌,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“罢了。”他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三日后,太学有场小考,考的是《礼记》‘曲礼’篇。你让他来,不必特意引见,只让他在学子席末坐着,待为师见过再说。”

这便是允了机会。

顾见轻心中一松,知道这已是老师最大的让步,立刻躬身行礼:“学生代可期,谢过老师。”

“先别忙着谢。”宿逸迁抬手止住他,“怀舟,你如此费心为他筹谋,当真只因他入了顾府,成了你名义上的……弟弟?”

“男妾”二字,他难以启齿,话到嘴边生生绕了个圈。

“自是如此。”顾见轻肯定道。

宿逸迁却不再追问,缓缓道:“三日后,太学。辰时三刻,莫要迟到。也告诉他,安生坐着,莫要生事。”

“是,学生明白。”顾见轻应下,知道此行目的已达到,不便再多扰,又闲谈几句,便起身告辞。

马车缓缓穿行熙攘的闹市。

车内,顾见轻闭目养神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头,直到那些叫卖声里忽然掺进几声格外清亮甜脆的吆喝。

“桂花糕——热乎的桂花糕!又糯又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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