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沈异显然不信,“你平时会在衣柜跟前换衣服吗?”
梁月心里有火,冷哼,“有摄像头又怎么了?看就看呗。”
她似笑非笑,轻浮说:“给你看也是看,给别人看也是看,我乐意。”
沈异有些绷不住了,沉着脸后退一步,“行。”
他坐回椅子上,提议说:“要不要出去逛逛?”
“不去。”梁月干脆拒绝,“我哪儿都不爱去,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走,自然会有人陪你逛街,你可以给她买裙子,买手机,买手链,再带她去酒店,开一间房。”
沈异:“……”
梁月发泄一通,立马又陷入了后悔当中,她不该说这些的。
她心虚,所以愈发苛刻,有意为难他。
不准他再在房间里走动,也不准他胡乱地看。
理由是:这是女人的房间。
“那你总得给我找点事做吧?”沈异坐在椅子上,抬头看她作威作福,嘴角挂了一点笑意。
“我凭什么给你找事做,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走,没人拦着。”
沈异笑笑,不再开口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他还真就安静坐在椅子上,微微低着头,说他无聊吧,他又坐得住,说他不无聊吧,他眉头皱起来,好像在忍耐。
梁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受,她本意是不要他好过。现在好了,他好不好过暂且还看不出来,反正她是挺不好过。
她管不住自己,不断揣测他心思。
梁月从他身前经过了两次,他都没什么反应,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,他眼睛含笑看过来,“我能去上个厕所吗?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
梁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。
沈异出来后,她主动说:“只是让你别瞎碰瞎看,没让你不说话。”
“这不是怕惹你生气嘛。”沈异又坐回椅子上。
梁月问: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想案子。”
一说到案子,他眼神立马就变得凌厉起来,灼灼看向她,“怎么?你感兴趣?”
“我就随口问问。”梁月说:“不是让你休息?你倒好,时时记挂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沈异笑笑,“真不感兴趣?你要想听的话,我可以讲一些能讲的,你正好帮我分析分析。”
梁月背过身去坐在床边,冷淡说:“不感兴趣。”
她笃定他在设套。
“行吧。”
沈异好像很失望,起身走到窗边,把恤和外套收了进来,他一边往身上套,一边问:“真不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