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淮书还在,此战,必胜。”
“他还在。”嘉画的声音泠然响起。
赵墨珩一震,转过身来,发丝被寒风吹得飘动。
嘉画睫翼覆住心绪,轻声道:“他还在,我也不舍得让他赴险了,死过一次还不够么?……多疼啊。”
*
“郡主。”
和星和宛站在门口迎她,难掩忧色。
嘉画踏上台阶,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郡主进宫……没事吧?”和星忙问,伸手解去她的斗篷。
不待嘉画说话,和宛将一个手炉塞进嘉画手里:“郡主走得急,连手炉也没拿,手都冷成这样,若生了疮,可别罚我们。”
嘉画握紧暖炉,发冷的手开始回暖,朝里走去:“不过是忘了手炉,这就咒我了,真是个坏姑娘。”
她走进寝殿坐下,饮了杯茶,还瞧见和星脸上担忧的神情,不由笑道:“怎么了?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宫,怎么今日倒这副表情了?”
和星皱了皱眉,叹道:“哪次进宫有这么急的呢?今日车兰使臣朝见,大白日的,宫里定然忙得很,急召郡主去,能是话家常吗?”
嘉画讶然一笑,揶揄:“和星,你竟想到这一层了!改明儿我向皇上推举你做官去。”
见她还能说笑,和星稍稍放下心来:“若能做官,郡主合该头一个,读了那么多书,学问总要用上,我嘛,就给郡主做书童。”
“或许会用上的。”嘉画道。
她若去车兰和亲,自然要携中原文化去教化异邦,这也是职责之内。
“对了,我有件事要吩咐你们去做。”她沉吟片刻,“明日差人送花家兄妹去林州王府吧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和宛玩笑,“好端端地送他们走,好狠心的主子,这就倦了他们了。”
和星道:“你这张嘴啊,过段时日郡主本也要去,哪里是不要他们。”
听到王府,她彻底放下心,郡主若离开夜京,也是件好事。
嘉画倚着榻上软枕,笑了笑:“我才
从宫里出来,有些乏了,要歇会儿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嘉画走进卧房,乌刀正卧在暖炉旁睡觉。
她在暖炉旁席地而坐,将乌刀捞在怀里,望着炉火发呆。
乌刀被她吵醒并不生气,反而用头蹭了蹭她,在她腿上喵喵叫了两声。
嘉画低头看它,一人一猫对视,乌刀圆溜溜的眼缓缓眨了几下,然后贴着她的手臂舒适躺下,翻着肚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