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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1点整，谷雨霏回来了，很晚，但她来了，谷牧晨的郁闷被一扫而空。谷牧晨暂时想通了，不必在乎那麽多是或不是，她还能看到谷雨霏就好了，其他一切都不重要。

谷雨霏还以为谷牧晨早就睡了，打算第二天早上再来找她，身体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谷牧晨的房间里。

想了那麽多事，谷牧晨很困，坐在床边昏昏欲睡，看到谷雨霏，她立刻打起了精神：“姐姐，昨天是我生日，你来得好晚。”

来都来了，马上就走好像不太好，谷雨霏靠近了谷牧晨：“恭喜你，以後你就是个大人了。”

“我能向姐姐要一个礼物吗？”

“可以，只要是我能给你的。”

谷牧晨短促一笑，黑夜恰好遮住了她狡黠的笑容：“我想要你作为我的礼物。”

“什麽意思？”下意识就问出了口，谷雨霏随後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，她应该要知道谷牧晨的意思才对。

担心谷雨霏在装傻充愣，“好妹妹”谷牧晨贴心解释：“姐姐，我喜欢你，请给我能够拥有你的专属权。”

乱了，开始真正走上歧路，谷雨霏却天真地认为还有挽回的馀地：“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？”

谷雨霏回来之前，谷牧晨困是真的困，不过现在谷牧晨倒是清醒得很，就算没有那些突然插入的记忆，谷牧晨依然会选择做这件事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语气就像刚刚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“我们不可能的，放弃吧。”谷雨霏没有想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会有这样的想法，更不敢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动摇。她否认的是谷牧晨，更是她自己。

被拒绝了，好可惜，谷牧晨怏怏不乐地垂下了头，话语间却没有透露出反思的意味：“如果我说我不是谷牧晨，不是你的好妹妹呢，你会相信我吗？姐姐。”

“那你是谁？”戒备心起，谷雨霏不自觉往後移了一点。

她是谁？她也想知道。是谷牧晨吧，她怎麽会喜欢自己的亲姐姐？是任雅茜吧，那好像和谷雨霏就没有一点关系了。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清楚，要怎麽回答谷雨霏？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就算我是你的亲生妹妹又怎麽样？我喜欢你，我对你有感觉，这是一个事实。”

“住嘴。”谷雨霏不想听，她在害怕，害怕自己真的一不小心就被谷牧晨给说服了，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错误。

“姐姐。”谷牧晨冲上去抱住了谷雨霏，把脸埋在她的怀里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在哭。

“放开我。”仅是温柔的劝戒，谷雨霏说不出什麽严厉的话语，她小时候接受的那些，她不想用在谷牧晨身上。

很显然，她的话起不到什麽作用，谷牧晨仍旧猖狂：“谷雨霏，看看我好不好？”

谷雨霏自然不听她的，坚决不看她。过了两秒，谷雨霏感觉脖颈被拉了一下，下意识低头一看，是谷牧晨衔住了项链上的玉。红唇和白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，谷牧晨双眼泛红，眼角坠着一颗晶莹的泪水。

画面的冲击力太强，谷雨霏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，如果仔细听，就能发现她的声音不再坚定：“晨晨，松开。”

谷牧晨衔着玉，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：“不要。”

谷雨霏最後一次试图唤醒谷牧晨的良知：“晨晨，我们冷静一下好不好？”

冷静？谷牧晨给了谷雨霏足够的冷静时间，可那貌似只是谷雨霏逃避的借口，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，她们之间好像多了层膜。谷牧晨一直徘徊在边缘试图戳破它，因为另一边是谷雨霏，谷牧晨又不敢太用力，怕把一切都毁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