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听语啪的一下将盒子关上,忍不住骂了一句:江未吟这个坏女人。
竟然把自己的玉坠给她。
她也真是傻,还真相信江未吟说的话。
你要干嘛?
当然是砸到江未吟脸上,让她胡说八道。
看样子江听语准备去找江未吟。
宁照溪当然不愿意这种时候江听语去找她,而且或许江未吟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,能够和她再见上一面呢。
宁照溪肯定不能让她的想法成真。
她摊了摊手:你给我吧,我帮你。
你帮我?
对,我这方面的朋友,能鉴别玉坠生产的年代,怕她不信,宁照溪还补充道,就算你去问她,你确定她会说实话吗?
江听语这才清醒。
江未吟满嘴胡话,这种时候肯定信不了。
相比较下,她肯定信任宁照溪。
于是她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,问:需要我做什么吗?
宁照溪将盒子放进抽屉里,然后用锁锁上,说:需要。
需要我做什么?
给我倒杯水。
江听语闻声立马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这才想起宁照溪还是个病人,她竟然让一个病人陪她说了这么久的话。
看着她将热水喝完,江听语去了趟洗手间,她洗了把脸,准备出去,看见断电的烧水器问:你每次都是洗澡前才烧水吗?这样会不会要等很久?
正在联系朋友的宁照溪突然听到这么一句,有些心虚:不会。
江听语没有察觉到异常,毕竟她也想不到有人能在大冬天尝试用冷水来加速感冒。
怪只怪宁照溪身体素质太好,平常的挨冻并不能让她感冒,让人心疼。
经过两人的聊天,江听语发现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些。
宁照溪好得也挺快,第二天等她再去时她已经快好了。
一如既往的,明明不在房间照顾她。
江听语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,反正正好她俩也可以对对戏。
好久没有和宁照溪对戏了,她感到十分久违,虽说最近的戏她拍得也算顺手,但还是没有之前的感觉。
就好像学生时代,为了更好的上课得到夸奖提前预习功课一样。
她想,在这方面她天生就是一个好学生。
宁照溪的病已经好了许多了。
听明明说你晚上有一个私人宴会要参加?
对。
虽说宁照溪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但江听语还是很担心她,忍不住问:应该不用喝酒吧?
偶尔需要。
那你能不喝吗?江听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