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槿萱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晋王前来,也是为了太子祭天。”
“咱们都要去。”慕容止叹气,“就连文武百官也都要一同前往。”
“这也是太子病重后,头一回,算来也有十年了吧?”
凤槿萱看着他说道。
“嗯。”慕容止点头。
凤槿萱见慕容止的脸上没了笑容,便知晓他想起了过往的种种来。
这些年来,慕容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,却还是能够让太后与皇帝如此看重,连带着朝臣对他也不曾有过不满。
这足以说明了他在朝堂的地位。
太子可并非常是平庸之辈。
若非是太子病弱,也不会让旁的皇子存了非分之心。
真真是时也命也。
慕容止快地收敛了心神,看着她,“待祭天后,我可要等着吃喜酒呢。”
喜酒?
凤槿萱浅笑,“什么喜酒?”
“我可要改称呼了。”慕容止笑容满面地看着她。
凤槿萱岂能不知慕容止所言何意。
不过她如今担心的是祭天的事情。
这个穿越女必定会从中作梗。
她担心的是,到时候会将丞相府拖下水。
凤槿萱唇角带笑,可眼神却飘向了别处。
慕容止看向楚青烟,“她又在想什么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青烟摇头。
因同在终南山待过半年,楚青烟与慕容止也算是熟稔了。
慕容止抬起手腕,“昨儿个我不小心扭到了,你给瞧瞧。”
楚青烟一愣,“这等小伤,宫中的御医便能给瞧了。”
“还不是担心太后知道了。”慕容止嘴角一撇,“可不能被旁的皇弟看笑话。”
“好,好。”楚青烟忍俊不禁,便给他仔细地瞧了瞧。
“有些扭伤了。”楚青烟起身去拿铁打酒。
接着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侍卫,“你来给殿下上药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应道,便上前。
将铁打酒涂上后,按照楚青烟说的给慕容止揉了起来。
慕容止疼地紧皱眉头,泪眼汪汪地别过去看向远处。
还真是丢人啊。
楚青烟强忍着笑意。
凤槿萱回神看着,递给楚青烟一个眼神。
二人便心照不宣地去另一侧了。
好一会,慕容止才松了口气。
他还给了侍卫一个白眼。
侍卫行礼后,便去了外头。
他也不敢笑啊。
凤槿萱这才回头看他,“你担心其他皇子笑话,就不怕我们笑话?”
“咱们亲近。”慕容止凑近,“笑话就笑话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楚青烟倒是头一回听这样的话。
慕容止转动了一下手腕,“好多了。”
楚青烟看着他,“接连三日,都这样上药揉一揉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止冲着她咧嘴一笑。
楚青烟报以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