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为何呢?
慕容景抬眸看向姜茉,“她是长公主授意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姜茉摇头。
慕容景沉吟不语。
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中。
没一会,慕容景便起身去了书房。
他还要处理善后的事情。
姜茉则是坐在梳妆台前,盯着铜镜内的自己呆。
次日。
宫中来人,凤槿萱奉旨入宫。
她径自去了太后寝宫内。
太后也听说了福运粮仓的事情,皇帝不好多问,这才让太后问个明白。
凤槿萱也清楚太后的用意。
“这福运粮仓的事,你是何时知晓的?”
太后和颜悦色地看着她。
凤槿萱如实回道,“乃是看守粮仓的管事现了二叔偷运粮食,觉得不对劲,便送了书信给家父,家父远在云州,也不好彻查,这才又书信一封让康宁前去。”
“那树林的尸体?”太后直言道。
凤槿萱顿觉得委屈,将当时所言又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给太后听。
太后神色微变,低声道,“如此说来,当初明阳也是从那回来后才病的。”
“只是康宁记不得那埋尸之人的样貌。”凤槿萱敛眸道。
“此事需要彻查。”太后大抵知晓了情况。
若这凤吉茂暗中勾结北启国,那这树林内的尸体便与北启国有关系了。
难道是北启国派过来的细作?
太后也担心长公主知晓此事后,亲自派人前来暗查,万一查出个旁的来,还不如这里先查清楚呢。
也好有个准备。
太后便宽慰了凤槿萱几句,赏赐了不少东西。
凤槿萱待了没一会,便离开了太后寝宫。
刚出了太后寝宫,便被皇后唤了过去。
原本皇后心中的火焰因凤槿萱与慕容烨赐婚燃了起来。
哪里想到,慕容烨竟然昏迷不醒。
她昨儿个前去看望,他便安静地躺着,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。
这该如何是好呢?
皇后因此事儿急的已生了不少银丝。
她盯着眼前的凤槿萱,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。
“太子的事情,你这可有想法?”
皇后深知,长公主此时还未提出这门婚事的后续,也是因还未物色好更好的吧。
她要先知晓凤槿萱的心思才成。
若是实在不成,先成亲了,人虽然昏迷着,可还是能用的吧?
到时候给下点猛药,万一能成呢?
皇后自顾自地想着,还不忘直勾勾地看着凤槿萱。
凤槿萱抿唇道,“此事也由不得康宁做主。”
皇后顿时泄了气。
凤槿萱也不敢逗留,生怕皇后生出难过。
她出了皇后寝宫后,顺利地出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