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有听说过血衣之事。
难道这是因穿越女强行将三年之后生的事情提前了,而生的变故?
凤槿萱又道,“暗中派人盯着便是,她应当能解决。”
“是。”铃蟾垂眸应道。
次日。
铃蟾便前来禀报,“郡主,楚小姐被下大狱了。”
“与那血衣有关?”凤槿萱问道。
“是。”铃蟾点头。
这……
她担心这是有人栽赃陷害。
“那血衣有何来历?”凤槿萱继续道。
“怪的是,今早便有一妇人前去顺天府喊冤,说她的女儿被人所害,杀人者还将她女儿的衣裳扒走。”
铃蟾继续道,“那人落下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青烟随身携带之物。”凤槿萱说道。
“是。”铃蟾继续,“死者是被刺中心脏,失血过多而亡,经过验尸,凶器乃是楚小姐随身带着的仵作刀。”
“还真是环环相扣啊。”凤槿萱冷笑道。
“那女子是谁?”凤槿萱又问道。
“东城张记成衣铺掌柜的女儿。”
铃蟾看着她,“郡主,楚小姐分明是被冤枉的。”
冤枉?
凤槿萱深知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毕竟,前世的楚青烟就是被冤死的。
难道还是逃不过她原定的结局吗?
不,人定胜天。
凤槿萱冷声道,“去查一查,这家成衣铺背后的主子是谁?”
“是。”铃蟾垂眸应道。
穆青得了消息,已经赶了过来。
“昨儿个咱们刚聚在一处,怎的今日便生了这样的事情?”
穆青脸色不好。
“是有人陷害。”凤槿萱直言道。
“好端端的陷害她做什么?”穆青不解。
“她手中也断了不少案子。”
凤槿萱直言道,“必定是结了仇家。”
“哎。”穆青重重叹气,“她不过是个仵作,也是按规矩办事,怎的还能怪罪到她的头上呢?”
“她的仵作刀从未离身,除非熟知她习惯的人,否则是不可能用此这仵作刀为凶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