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凤槿萱连忙道,“可能医治?”
“我已经告诉他医治的法子。”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不过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凤槿萱一顿,对上男子的双眸,不知何故,她的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。
难道他看出自己并非是真正的凤槿萱?
男子捋着胡须,又道,“郡主不必担忧,这一切皆是天意,你只管随心便是。”
“多谢神医提点。”凤槿萱起身恭敬地行礼。
男子继续道,“待用过饭食,郡主便回去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凤槿萱再次地行礼。
慕容止听的云里雾里的。
凤槿萱却知道,这是高人,他的那番话也是意有所指。
让自己随心。
她在临行前,独自见了男子。
“我能否得偿所愿?”
凤槿萱问道。
“心诚则灵。”男子直言。
凤槿萱朝着他再次地行礼。
男子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来,“我与郡主有缘,此物也算是见面礼吧。”
凤槿萱双手接过,小心地收起。
“切记,不到生死攸关,万不能打开。”
男子指了离去的路,便不用原路返回了。
慕容止的腿就这样彻底地好了。
他也不用一瘸一拐了。
天黑时,四人便下了山。
凤槿萱没有想到半月前先进山的是慕容烨。
怪不得慕容止会跟着过来,也不敢提起。
凤槿萱也并未耽搁,而是骑马要离开。
慕容止打算跟着她一起回去。
如此太子皇兄也不会责罚他了。
他喜滋滋地想着,抬眸笑嘻嘻地看着凤槿萱。
“萱姐姐,咱们一块回京吧。”
“你是担心太子责罚你吧?”凤槿萱戳中了他的心思。
“萱姐姐,你就救人救到底吧。”慕容止可怜兮兮道。
凤槿萱扬唇一笑,“走吧。”
慕容止乐呵呵地点头。
此时的慕容烨正坐在马车内若有所思。
神医知道了。
可是,那法子也太……
慕容烨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的丝带,不确定要不要如此做。
他未料到自己并非是先天病体,而是中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