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凤槿萱这处,倒是悠然自得的很。
铃蟾时刻掌握着姜茉那处的消息,如今刚刚收到。
凤槿萱看过后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。
楚青烟看着她,“你笑什么?”
凤槿萱倒也不避嫌,将那密函放在她的面前。
楚青烟接过,当看过后,惊讶不已。
“她不是去给姜老夫人贺寿去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凤槿萱漫不经心道。
“她为何要掺和此事?”楚青烟不解。
“表忠心。”凤槿萱直言。
“向二皇子?”楚青烟皱眉。
这全然不似姜茉从前的性子啊。
依着姜茉原来的性子,最不屑的便是谄媚。
她到底怎么了?
楚青烟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满腹疑惑,却也无法说出口。
凤槿萱当然知晓楚青烟对姜茉有了怀疑。
既然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,那便静待开花吧。
楚青烟的心绪有些烦躁起来。
凤槿萱倒是悠然自得地品茶。
楚青烟猛地抬头看向她,“你也是要去云州的?”
“嗯。”凤槿萱点头,“不过我要先带你去见长公主。”
“为何?”楚青烟不解。
“云州必定凶险万分,当地的仵作自然不敢插手,你若得了长公主的恩准,以仵作的身份协助办案,不也是达成所愿了?”
凤槿萱又道,“到时候回京,楚侯府也不会将你如何,更不会有人用此事来逼迫你。”
楚青烟惊讶不已,“你为何要帮我?”
“不过是互惠互利。”凤槿萱直言。
“你也对云州案感兴趣?”楚青烟属实不懂她的心思。
凤槿萱点头,“我父亲如今就在办此案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楚青烟恍然大悟。
凤槿萱浅笑,“咱们此番前去,若此案办好了,那可是大功一件。”
楚青烟知晓,她这是在给自己抬轿,有了这份功劳,她就算是女子,也可行仵作之事。
日后说出去,也不会有人置喙。
楚青烟冲着凤槿萱一笑,“多谢。”
凤槿萱挑眉,“那你打算如何谢我?”
楚青烟一顿,对上她的双眼,这口气,这眼神,总是让她倍感熟悉。
她蹙眉,这才是那个久违的挚友的性子啊。
可为何会在凤槿萱的身上展现出来呢?
楚青烟的脸上有了些许的难过。
凤槿萱并未打扰她,而是掀开车帘看向窗外。
这一路上风景极好,沿途桃花盛开,花红柳绿,真真是美极。
凤槿萱深吸了口气,隐约间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