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云终究没法不管不顾地飞去曼谷找她。
因此相隔两地的这些天,才会令人倍加地难捱和煎熬。
五天后。
经过成品展出和评委会的评选,sjy设计大赛的结果出炉。
姜韵那句‘尽人事听天命’一语成谶。
冠军向她招了招手,然后把她拒之门外。
但也不算没有收获,姜韵的工作室获得了单项最具概念奖。
后来姜韵和团队同事分析得出,这奖项大概是指设计作品很抽象。
毕竟概念这两个字,就很抽象。
姜韵没表现出半点的失落或挫败。
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问屏幕前的裴宴云:“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天赋?”
她家老姜不止一次说过她的天赋不及她大哥姜誉。
她被这句话压了许多年。
所以抱着一股不服输的劲,一头闯进珠宝设计领域,誓要做出点成绩给她家老姜看看。
可结果,还是那么不尽如人意。
裴宴云没有回答她有没有天赋的问题。
而是意有所指道:“宝贝,知道sjy最具概念奖的第一任得主是谁么?”
姜韵托腮趴在床上,有气无力:“好像是个外国人,叫什么忘了。”
“eiasvoss。”裴宴云说:“她是veora的品牌创始人。”
姜韵蹭地一下竖起脑袋,“veora?意大利的那个珠宝品牌?”
veora珠宝迹于佛罗伦萨,凭先锋前卫的概念美学异军突起。
短短数年,已经能和一众国际珠宝品牌分庭抗礼。
“是。”裴宴云以问代答,“现在还觉得自己没有天赋么?”
能和eiasvoss获得同一个奖项,又怎么会是没有天赋的设计师。
姜韵心脏怦怦跳,如同打了鸡血。
从没有人以这般独特的视角来肯定她的天赋。
裴宴云是第一个。
姜韵抱着枕头在怀里搓揉捏扁,假装那是裴宴云。
他现在要是在她眼前,她可能真的会把他摁在怀里狠狠蹂躏。
裴宴云见姜韵一脸暗喜地在那儿搓揉枕头,忍俊不禁道:
“高兴了?”
“还好吧。”姜韵傲娇地扬头,“我就说我不可能没有天赋。”
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根本不需要费心去哄,自愈能力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