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,感染者们不认为自己有值得对方欺骗的价值。
廖望了下因某人躁动起来的报名处,银灰转头看向索娜。
“银灰,格雷戈的朋友。”
索娜报出自己的名字,又看向报名处。
“你不去劝他吗?”
“不,我相信挚友的实力。”
维持着得体的笑容,银灰的余光扫过巷道外的人群。
(隐藏的很差……看来是业余人员。)
再次转向感染者,银灰从格雷戈口中了解过这些人,也知晓他们从何而来。
因此,一个问题就很重要了。
“索娜小姐。”银灰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“你和你的同伴……是怎么到达这里的?”
“怎么来的?商业联合会有人专门接送啊。”
“……”
没有回话,银灰缓缓转头,看向身后庞大的竞技场。
他在维多利亚学过一个知识。
当一个平日里对你百般刁难的人,对你的态度突然好了起来——
那绝非对方改过自新。
“索娜小姐,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们来的时候……车上除了你们,还有别的感染者吗?”
索娜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有,但不是和我们一起下车的,他们在前一站就下去了。”
“前一站?”
“嗯,好像是……商业街?”
银灰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老板。”
从上司的表情中察觉不对,讯使默默将手放于武器上。
“不,还只是猜测。”
长舒一口气,银灰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。
他得提前去见大骑士长了。
“贵客登门,不知所为何事?”
伊比利亚,佩尔多尼——
面对老人的问,来人微微欠身,绸缎衣摆在烛光下流淌如水。
“您的大炎语说的相当流畅,不过入乡随俗,就用伊比利亚语交流如何?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桌后的老人审视着面前的不之客,来者也打量着面前的老人。
一者身穿绸缎,面容俊朗,像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贵公子。
一者须皆白,身为百余岁的老人,身材却壮硕无比。
沉默间,来者率先开启话题。
“卡门阁下,在谈话之前……要不要尝尝我从百灶带来的好茶?”
看着面前的“年轻人”,卡门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我已经很老了,不必浪费时间,直接说明你的来意。”
“……看来先前的误会让我们双方的感情有些隔阂。”
年轻人低垂着眼,从怀中取出纸张推送与桌面。
沉默盯着对方,卡门拿起了纸张。
“一份订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