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反抗,他也没有脸反抗……
“好了,别愁眉苦脸的,带你出来就是放松心情的。”
并非谎言,这的确是维恩的目的。
毕竟人家都和海嗣战斗了o年了,再加上重新返乡的刺激与身体改造的隐患。
维恩还是决定观察一番。
好在,除了有些抑郁,似乎没什么大碍。
看着对方还有些阴郁的表情,维恩嫌弃道:
“行了,难得的帅脸都要被你浪费了。”
维恩手指做框比划了一下对方的脸。
“虽然有点不修边幅,但要是把那些胡子、头修一修,焕第二春不成问题。”
阿方索没有回应,拿起酒瓶仰头就灌。
“都说了你喝不醉的。”
维恩一把将酒瓶夺过来,无奈道:
“好歹面对的是恩人,笑一个有那么难吗?”
沉默。
“……笑不出来。”
阿方索向后仰去,木质的椅凳出危险的嘎吱声,撑住了他高大的身躯。
他注视着头顶的光晕,习惯了黑暗的他不自觉地眯上了眼。
“我的船员,我的国家,我侍奉的王……”
“一切都消失了。”
椅子猛地弹回来,阿方索坐直身体,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维恩。
“直到现在,我依然有些怀疑……你会不会是那些怪物捏造的幻影。”
维恩挑了挑眉,阿方索死死盯着他,像是要看透他的全部。
“我以为我会一个个杀死我的船员,直到杀死最后一个怪物,然后陪着我的船一起沉没。”
“可你突然出现了,用那样的方式把我们带回了这片土地。”
他的身体前倾,高大的身躯投下一大片阴影,将维恩笼罩在其中。
“我很感谢你,真的。”
又是许久的静默,久到维恩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
“可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阿方索的声音沉得像锚。
常年与大海打交道的人,最明白一个道理——
风险与收益是对等的。
想要找到传说中的宝藏,就得面对大海的怒涛。
可现在,一份天大的宝藏被送到他面前。
整支舰队啊……
全部,完好无损地,送回来了。
那么代价呢?
代价是什么?
维恩看着他那张严肃得近乎悲壮的脸,忽然有点想笑。
“我乐意不行吗?”
阿方索沉默,显然这个答案不够。
维恩叹了口气,张开手翻了个白眼。
“某个人明明刚才还说着自己的王国覆灭了……现在就担心起了这个和自己不相关的国家?”
阿方索严肃的表情一滞,维恩满意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