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西里乌斯却并不在意彗想去哪,他询问彗:“哥哥不想坐那个位置吗?”
&esp;&esp;西里乌斯觉得没有人可以拒绝权力的诱惑。
&esp;&esp;有道是“制人者握权,制于人者失命”。
&esp;&esp;且不说手握权力的感觉有多好,就说身在其中、离那个位置只差一步之遥,谁又愿意当那个“制于人者”。
&esp;&esp;彗坦然道:“想过,但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想法。”
&esp;&esp;西里乌斯好奇: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虫族地域太广、虫口太多,治理一片星域就已经足够辛苦,治理整个帝国我根本不敢想。”彗半开玩笑道,“更何况当了虫皇以后我还怎么上战场?
&esp;&esp;我会憋死的……”
&esp;&esp;彗言语未毕,又调转了个话头正色道:“其实是时局不允许,帝国有上百亿虫民、有七大星域,我掌握的只是其中之一。
&esp;&esp;现在的结果是各大家族互相制约平衡的结果,谁都不愿打破这个平衡。
&esp;&esp;而虫皇不仅是帝国的掌权者,也是帝国的象征。
&esp;&esp;虫皇一族才是最大的世家,在帝国扎根数千年之久,所有虫都默认了虫皇会是他们一族的虫。
&esp;&esp;他们可以内部争斗,但绝不能外部觊觎。
&esp;&esp;而且虫族的大环境是不会接受雌虫来当虫皇的。
&esp;&esp;前路太过坎坷,年年阁下,我怕累,而且做不到。”
&esp;&esp;彗坦然自己并没有那么厉害,毕竟他也只是一只虫而已,能爬到现在的位置上并不意味着他可以一直向上爬。
&esp;&esp;西里乌斯了然,就像他成为了魔尊,但他不能让八荒六合的人都来认同他,更成为不了所谓的三界之主。
&esp;&esp;那还真是可惜呢,西里乌斯又问彗:“那哥哥真是想让我从政吗?”
&esp;&esp;彗否认:“不,这只是搪塞卢西的说法。
&esp;&esp;年年宝贝,我只想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&esp;&esp;你没必要陪我走我选择的路,我们大可以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路,然后向彼此分享路途上不同的风景。”
&esp;&esp;西里乌斯因为彗的言语而动容,但他也坦然自己的想法:“但哥哥需要不是么?
&esp;&esp;而且一直以来我想做的事就是和哥哥并肩作战呀。
&esp;&esp;我知道哥哥想保护我的心情,我对哥哥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所以哥哥,你可以依赖我、你可以指挥我、可以利用我。
&esp;&esp;就是不要把我当作易碎的花瓶,藏在家里的展柜里。
&esp;&esp;这样的话,我会抑郁而死的。
&esp;&esp;你也要相信我的实力还不错,还有自保的能力。
&esp;&esp;如果实在不行,那我会等到你来救我。
&esp;&esp;我的雌主天下第一厉害!”
&esp;&esp;“我的年年宝贝也天下第一厉害。”彗带西里乌斯去到的是海兹星上的地下城区,其实无论一个星球多发达,也总有它避免不了的灰色地带。
&esp;&esp;富有的是那些皇室贵族,还有无数普通虫民到所谓的发达星球拼搏,怀有的只是一腔热血。
&esp;&esp;他们住在逼仄狭小的环境、做着早出晚归的工作,没有虫脉、没有财富、没有权力。
&esp;&esp;很多时候其实努力并不能给虫答案,现实往往是一盆冷水浇灭你理想的火种。
&esp;&esp;他们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留在了这里。
&esp;&esp;或许是想争一口气,或许是不想给家里虫丢脸,或许是无家可归了……
&esp;&esp;但存在本身就有它的意义,每一只虫都是平凡而又不凡的存在。
&esp;&esp;彗带西里乌斯去到了一家废品收购站。
&esp;&esp;废品收购站里的是一只“中年雄虫”,形容颓废沧桑,一时间有些看不出他的年龄。
&esp;&esp;彗告诉西里乌斯这只雄虫叫作“星河”,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本名。
&esp;&esp;星河的精神力等级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他是从一颗被虫族所遗弃的荒星上来的。
&esp;&esp;他的精神力等级不如雄虫,体魄不如雌虫,他凭借他的智慧被特招进帝星大学读书,以为可以就此改变门庭。
&esp;&esp;时间慢慢地往前走着,星河没有帝星上的雄虫那般嚣张跋扈,会被雌虫注意到也是情理之中。
&esp;&esp;一只外貌出众的雌虫看上了星河,继而疯狂地追求他,但那只雌虫早就被另一只贵族雄虫划为囊中之物。
&esp;&esp;故事的最后那只贵族雄虫强娶了那只雌虫,而星河则因为“故意伤害高等雄虫阁下”的罪名被判送去榨精巢榨精,为虫族生育做贡献。
&esp;&esp;星河在被送往榨精巢的途中解开了抑制环,重伤押送雌虫逃逸,成为虫族为数不多的雄虫通缉犯。
&esp;&esp;悬赏金额以千万计,奈何星河就藏在海兹星的地下城区,主打一个灯下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