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傅惊辞微微眯眼,审视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他忽然对着江淮序招手,“江淮序,过来一下。”
&esp;&esp;江淮序察觉到什么,眸色微闪,走到离床一步远的距离停下,“傅哥,要我做什么吗?”
&esp;&esp;傅惊辞拍了拍床边,“我不要你做什么,你坐到我床边来。”
&esp;&esp;他的眼底没有任何污秽,只有审视和算计。
&esp;&esp;不是一开始的见色起意,是想要确认什么。
&esp;&esp;傅惊辞病了,不是傻了,他怎么没有半点察觉。
&esp;&esp;江淮序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,思索着要不要把人打晕再让系统帮忙。
&esp;&esp;只是还没走过去,就听到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&esp;&esp;屋里的两个人同时一愣。
&esp;&esp;几秒后,傅惊辞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带着病态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疯狂和得意。
&esp;&esp;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。
&esp;&esp;傅惊辞笑到最后,还轻轻咳嗽了起来,那张已经迈入中年的脸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。
&esp;&esp;他死死地盯着江淮序,“我以为只是娶了个花瓶回来,没想到,居然还有点用处。”
&esp;&esp;给秦烨增加了一个软肋,让他怎么能不高兴。
&esp;&esp;这么多年,除了那个谢洲,秦烨再没有第二个亲近的人,更没有喜欢的人。
&esp;&esp;但现在,主动把软肋暴露出来。
&esp;&esp;想到这儿,性格多疑的傅惊辞又犹豫了起来。
&esp;&esp;秦烨不是傻子,如果江淮序真的是软肋,怎么会这么没有防备地让自己知道。
&esp;&esp;要么,对方很自信。
&esp;&esp;要么,就是秦烨故意的。
&esp;&esp;不等他想明白,屋外的人开口了。
&esp;&esp;“傅哥,你睡了吗?”
&esp;&esp;江淮序看向傅惊辞,“傅哥?”
&esp;&esp;傅惊辞回神,微微颔首,“让他进来。”
&esp;&esp;江淮序走过去打开门,跟秦烨对视的那一刻,眼眸微闪。
&esp;&esp;看着他这样明显的反应,秦烨意识到什么,抬脚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经过江淮序的时候,手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划过,带起阵阵痒意。
&esp;&esp;他偏头看向江淮序,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,脸色未变。
&esp;&esp;秦烨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下,抿了抿唇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走进了屋子。
&esp;&esp;他坐在椅子上,直接了当地开口说了地皮的事情。
&esp;&esp;江淮序转身出了门,给自己倒了杯水,思索着傅惊辞刚才的用意。
&esp;&esp;估算着时间在外面待了会儿,要回去的时候,看着阿姨手里的牛奶,他无声勾唇。
&esp;&esp;几分钟之后,他端着三杯牛奶进去,放在桌上,“傅哥,秦烨,这是阿姨送上来的牛奶,喝了再回去睡吧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主动拿起一杯,刚喝了一口,就被傅惊辞叫住。
&esp;&esp;傅惊辞看着他手里的杯子,“我喝你那杯。”
&esp;&esp;江淮序和秦烨同时一愣。
&esp;&esp;江淮序看了看自己的杯子,微微皱眉,“傅哥,这杯我喝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