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栀想着狼妈和狼王爸爸,动物应该是有繁衍本能的,在确定食物充足生存环境良好的情况下,幼崽的出生是自然而然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狼王爸爸和狼妈依旧没有生出崽来。
难道狼王爸爸和狼妈都判定现在的族群不适合幼崽出生吗?总不能牠们的感情出问题了吧?
叶知栀想不通,她思忖着,要不这个雨季冬季,就不霸占狼妈了?
叶知栀艰难的做下这个决定,为了狼妹,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。
叶知栀在外面乱窜,有时候一天就能跑两个来回。
还有紫草也需要多拔点,她身上用紫草编织的手环脚环都需要更换了,还要将衣服都用紫草汁液浸泡。
这可是她在山林纵横的防身利器,能避免她被毒虫叮咬。
叶知栀在巢穴外生起火烟熏肉和烟熏皮毛。
她回来的时候,不忘带了一堆盐石回来。有了盐石,她可以制粗盐,拿来腌制肉,然后晒成肉干。
还可以做腊鸡,腊兔,有盐味的那种!
今年,她的食物更加丰富。
叶知栀想想就美滋滋,更加有动力干活。
狼群出去几趟,很快就将储藏粮食的洞填满,这期间,叶知栀也是收获满满,她的生活领域很快就填满吃的用的。
等狼群最后一次狩猎回来,居然带回来一头野猪,这头野猪有点小,只有三四百斤,是头还没成年的野猪,也不知道狼群怎么猎到的。
银一却是记挂着曾经狼妹对那野猪垂涎的目光,那时候没有条件生火,她没有弄来吃,全让给了狼和蛇。
银一哪里感觉不到狼妹对野猪的渴望?即便在狼的眼里,野猪肉还没鹿肉好吃,但狼妹想吃。
这次在外面看到一头落单的野猪时,银一当即就想起了狼妹望着野猪的那眼神,于是带着二棕牠们围猎了那头野猪。
果然,狼妹看到这头野猪时,确实很惊喜,浑身气息都洋溢着快乐。
这头野猪被银一做主全给了叶知栀处理。
叶知栀磨刀霍霍,一边让狼给野猪扒皮,心里已经想到了野猪的多种做法。
叶知栀让狼将野猪肉撕成一块块,一部分用弄出来的粗盐腌制起来,她想做腊肉,做猪肉干。
此时她也顾不得这把卷刃的匕首能不能切肉了,反正她已经水煮又火烤过,只要忘记它的来处,一切都好说。叶知栀用这把匕首将肉条切成细块,再放点植物下去,用来炖煮,
再弄一些切成片,盐水浸泡一下再洗掉,再抹上点植物汁,烤肉吃。
当然叶知栀不吃独食,一狼分一口,狼妈狼王爸爸银一分最多,最后只剩一块解解馋。
虽然野猪肉有点难嚼,还带着点腥味,但她牙口好,那味道腌制过后淡了许多,她吃得津津有味,吃到肚子滚圆还意犹未尽。
这可是猪肉啊!
叶知栀在这样充实的日子里迎来了雨季。
这个雨季,同样是在忙碌中渡过,在她以为冬季同样会这般平淡单调却充实的过去时,不料出现了一个意外。
初雪刚刚落下,地面还未被白色覆盖,在外巡逻的狼突然发出一声长啸。
叶知栀听出这道声音的含义,不是危险警示,但却在召唤狼群。
她看到狼王爸爸和狼妈带着其牠狼纷纷跑出山洞,冲进雪中。
被独自留在山洞的叶知栀忍不住跺跺脚,她也想出去。
但是狼担心她不适应外面寒冷的气候,没带她,可她也想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!
叶知栀决定她自己出去,她多裹上兽皮披风,艰难的带上兽皮帽子,然后迈着小步伐,圆滚滚的朝山洞挪去。
叶知栀摇摇晃晃,企鹅似的走入风雪中。
她没感觉到太大的寒意侵袭,唯一感觉到不方便的,就是全身被兽皮裹了一层层,小短腿挪动的时候非常艰难缓慢。
不过等她走一段路适应了之后,一双小短腿迈开,小步伐越来越快。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矮墩墩在山林中移动。
叶知栀嗅着沁凉的风雪,循着狼群的气息一路奔去,她花了小半天时间,总算看到了狼群的背影。
牠们以狼王和银狼为中心,站在领地边界的两侧,一动不动,身上积了一片片雪花,融化在毛发里,微微湿濡。
叶知栀没感知到危险,狼群也没有十分警惕,而站立在风雪中的狼,她从背影中感觉到了严肃情绪。
叶知栀迈开小短步迅速冲过去,直接从狼的四肢旁经过,钻到了前面,站在狼妈的脚边,努力踮起小脚。
让我看看,发生了什么!
银狼第一时间注意到幼崽,牠低下头嗅嗅,细心观察她的状态,非但不冷,兽皮下的脸蛋还红通通热腾腾的,便没管她,只稍稍挪动前肢,为她挡一挡簌簌的风雪。
叶知栀站在了狼妈的前肢之间,微微昂起头,她嗅到了陌生的狼的气味。
领地之外,一头毛发杂乱瘦骨嶙峋的母狼站在风雪中,牠的脚下,挨挨挤挤靠着两头狼崽,同样瘦骨如柴,不知是被惊吓到还是被冷到,正瑟瑟发抖着。
显然这一大两小过得并不好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叶知栀看到棕二站到了牠们旁边,低垂下头,望向狼王的兽瞳有畏惧,但也在哀求。
而狼群面容严肃,一片静默。
叶知栀嗅到了那两头小狼崽和棕二叔叔相似的气息,她当即认出来,那是棕二叔叔在外面的老婆和崽,看这情况,是在外面过得不好,到了快要活不下去的地步,所以投靠棕二叔叔来了。
但是在狼群中,棕二叔叔没有权利留下牠们,只有狼王同意接纳,牠们才有资格进入族群的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