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离姐,我都已经受伤了,难道你真忍心看他们把我杀了吗?”
那声“姐”叫的江离浑身发麻。
江离在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有颜任性。
那张挑不出错的俊脸,只要做出几分委屈可怜的表情,就让人难以拒绝。
江离错开脸,不再看季晏礼容易引人犯错的脸。
随后才松下口,无奈道:“那你留下吧。”
转念,江离又问:“你说pn附近他们也安排了人,那你还怎么去公司?”
这人可以不回自己家,可总不能连公司都不去了。
“放心吧,pn有陆宇在,我不在他可以代替我解决一切事宜。”
闻言,江离没在多说。
但心里忍不住感慨。
陆宇这助理可真是尽职敬业。
幸亏不姓季,不然季家继承人的位置恐怕又要多一个人争了。
见季晏礼情况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严重,江离也不打算继续留在家里,准备回医院。
医院的事情不能耽误,其次跟季晏礼多一分独处就多一分危险。
这家伙浑身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。
听到江离要去医院,季晏礼明显有些不乐意。
借着自己受伤,又开始装上可怜。
“江离,你把我一个人扔家,万一伤口又裂开怎么办?”
见目的达到后,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的季晏礼,江离自然不会再吃这一套。
目光冷淡的望向他,淡漠道:“那你就在断气前打120,运气好点的话还能被送进我们医院,到时我一定亲自送你。”
季晏礼:……
“好歹我也是你唯一的男人,你的心未免太狠了!”
季晏礼薄唇紧抿,冷峻的眉头紧皱,斥声道。
江离似笑非笑的回他:“难道你不知道最毒妇人心吗?”
说完,拿起包头也不回的出了门。
看着消失的身影,季晏礼嘴角微扬,轻嗤。
“狠心的女人。”
音落,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宇的电话。
“宴哥!你总算出现了!”
陆宇惊喜又紧张的声音刚传入听筒,就被季晏礼无情打断。
“江离可能和“k”有关系,我这段时间要住在江离家,你晚点送些换洗衣服过来。pn那边你盯紧,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。”
“是,宴哥。”
说完,二人结束通话。
低估了江离的谨慎程度
挂断电话,季晏礼视线落向大门紧闭的书房。
尽管昨天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加上江离昨晚看到他时,那莫名紧张的状态。
他肯定。
书房里一定藏着秘密!
季晏礼扣好了衬衫,抬脚走向书房。
他轻轻转动把手,没拧动。
上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