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靠在他肩上,哭得浑身发抖: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?薛助理说你受伤了,我腿都软了。”
顾寒川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你以后不许这样了,不许再受伤了。”
顾寒川没说话,林砚从他肩上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看着他:“你答应我。”
“好。”
过了一会儿,林砚从他怀里退出来,擦了擦眼泪:“那个人呢?”
“抓了。”
“会不会被警告几句就把人放了?”
“不会,这次他是故意伤害,伤了人就要负刑事责任,精神鉴定也救不了他。”
林砚看着他,突然明白了:“你故意的?”
顾寒川没说话。
“你故意让他刺中的?”
顾寒川还是没说话。
“你本来能躲开,但你没躲?”
顾寒川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:“只有伤了人,他才能被强制执行,否则以他精神疾病的由头,只会被警告几句,放出来还会再骚扰你,我不想让你每天提心吊胆。”
林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,他抬起手,在顾寒川没受伤的肩膀上捶了一下:“傻子。”
又捶了一下:“疯子。”
“疼。”
林砚紧张极了:“哪里疼?伤口?我去叫护士。”
顾寒川把林砚拽进怀里,“让我抱一会儿,就不疼了。”
林砚一动不动的让他抱着。
官宣
顾寒川住院这些日子,林砚寸步不离的照顾,因为伤的是右手,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吃饭的时候,顾寒川的右手不能动,只能用左手,左手似乎不太灵活,夹菜夹了三次,掉了三次,喝汤,汤还没到嘴巴就洒了。
顾寒川可怜兮兮的看着林砚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。
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林砚端起碗,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顾寒川听话的张大嘴巴,像一个等待被投喂的小孩。
上厕所的时候,顾寒川也要林砚陪着自己。
顾寒川把绑着绷带的右手举到林砚面前:“林老师,你忍心看我裤子都脱不下去吗?”
林砚当然不忍心,帮他把裤子脱下来些。
顾寒川还是一动不动。
林砚有些不敢置信:“你该不会想让我给你扶着吧?”
“可以吗?”
林砚帮他扶着,放完水,又给他提上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