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后,林砚换了拖鞋,把那束洋桔梗插在花瓶中。
顾寒川把行李箱拉进来,关上门,然后从背后抱住他,抱得很紧,下巴抵在他肩上,不说话,也不动。
林砚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那松一点,勒死了。”
顾寒川稍稍松了一些,林砚由着他抱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那束洋桔梗上,白色的花瓣微微发亮,像一束星光。
看到顾寒川在机场那么小心的维护这束花,林砚心里就被填的满满的。
顾寒川抱了很久,久到林砚的腿都站麻了,他拍拍顾寒川的手背:“抱够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林砚他转过身,面对着顾寒川,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是不是在机场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脸怎么黑了一路?”
“你的粉丝怎么啥都敢叫,老婆,老公都叫上了。”
林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:“粉丝们瞎叫的,就是一个称呼,她们叫着开心罢了,你还当真了?”
顾寒川看着他,没说话。
林砚又舔吮了一下顾寒川的唇:“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,还吃这种醋?”
顾寒川的醋劲儿终于过了,他低头,吻住林砚。
吻了很久,顾寒川才松开,两个人额头相抵,呼吸都乱了。
“奖励呢?”顾寒川问。
“什么奖励?”
“你说的,回来给我。”
林砚笑了:“等着。”
林砚去次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边角有点磨损,看起来放了很久。
顾寒川看着那个信封,愣了一下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林砚说。
顾寒川接过来,打开信封,从里面抽出一张纸,不是普通的纸,是宣纸,折得整整齐齐。
他展开,看到上面写着两个字:婚书。
下面是小楷,写得工工整整。
“三餐四季,朝夕相伴,喜乐共享,患难同当,执手相伴,岁岁年年,直至岁月尽头,此诺终生不渝。”
旁边还写了一行小字:“顾寒川与林砚永结同心”。
是林砚的字迹,比平时写的端正很多,一笔一画都很认真。
最后面还画了两个小人,手牵着手,旁边画了一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