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回到了包厢,沈辞终于闭嘴了,他偷偷看了一眼林砚,又看了一眼顾寒川,低下头,专心吃鱼。
吃完饭,四个人在餐厅门口告别。
沈辞拍了拍顾寒川的肩:“寒川哥,虽然你不记得我们了,但我还是那句话,你要是敢辜负林老师,我和韩立饶不了你。”
“不会。”顾寒川说。
沈辞笑了:“那就好。”
他拉着韩立走了,走了几步又回头:“对了,寒川哥,林老师真的很爱你,你别再丢下他了。”
顾寒川冲沈辞点了点头。
林砚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开远。
“沈辞,就和以前一样,活跃,话唠,你别介意。”
顾寒川走到他身边,牵起他的手:“不介意,走吧,回家。”
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,林砚洗了澡,躺在床上,犹豫着要不要吃药?
顾寒川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他走到次卧门口,站了一下,然后推门进来。
林砚抬起头,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怕做噩梦,能不能和林老师一起睡?”
林砚不想让顾寒川发现他失眠,于是找理由拒绝:“我打呼噜,还磨牙。”
“没事。”
林砚看着他,头发湿漉漉的,表情认真又可怜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林砚下床找吹风机把顾寒川头发吹干,顾寒很自然地躺到床上,还很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林砚心想,这本来就是我的床,好吗?
林砚关灯,躺到另一侧,刚躺好,顾寒川就伸手把他捞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怕做噩梦。”
林砚任由他抱着,顾寒川的怀抱很暖,暖的人不想动
过了一会儿,顾寒川的手开始不安分,从林砚的肩膀滑到后背,从后背滑到腰侧,手指在他腰上轻轻画着圈,隔着薄薄的睡衣,痒痒的。
林砚的身体又痒又麻了一下:“你干嘛?”
“我想亲你。”
这家伙今天怎么了?怎么像只粘人的狗,动不动就要亲亲。
这次的吻和车库里不一样,不是急促的、带着占有欲的,是慢慢的,一寸一寸的。
从嘴唇开始,到下巴,到喉结,每一个地方都停留很久,轻轻吮,慢慢磨。
林砚的呼吸开始变重,顾寒川的吻继续往下,到锁骨,到胸口,手指掀开他的睡衣,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“冷吗?”顾寒川问。
“冷。”
顾寒川把空调温度调高,然后继续吻他。
从胸口到腹部,从腹部到腰侧,一寸一寸,像在用吻抚平林砚这五年承受的煎熬。
有什么东西突然滴在林砚腹部,凉凉的。
林砚半撑着,把顾寒川拉到眼前,抚摸他潮湿的眼睛,用手背擦掉他眼尾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