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有没有感情戏?和谁演?男的女的?”
林砚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起来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顾寒川面无表情地说:“合约男友有知情权。”
“你这个知情权到底是哪来的?”
“天生的。”
林砚被气笑了,他靠在沙发上,“没有感情戏,这个角色从头到尾都在搞事业。”
顾寒川的表情放松了一点:“可以接。”
“你说了算?”
“合约男友有建议权。”
林砚瞪了他一眼,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走错房间,钻错被窝
晚上九点,林砚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剧本,嘴里念念有词。
这是他新接的戏,下个月开机,台词量大得吓人,他得提前准备,不然进组后有的苦吃。
书房的门半敞开着,顾寒川坐在里面办公,表情严肃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,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
两人各忙各的,互不打扰。
十点半,林砚放下剧本,伸了个懒腰,回到次卧拿了睡衣和内裤,往浴室走。
几乎同一时间,顾寒川也拿着睡衣和内裤往浴室走。
两人在浴室门口相遇,四目相对,没有尴尬,没有客套,只有明晃晃的较量。
林砚觉得这是自己的房子,脱口而出:“我先洗。”
“我先。”顾寒川说。
在人家地盘,也不知道顾寒川是怎么有勇气争辩的。
林砚摆出男主人的气势想压顾寒川一头:“这是我家。”
“我是客人。”
“客人要懂礼貌。”
“客人为先。”
林砚看着他,顾寒川也看着他,两个人较着劲,都不让步。
林砚脑子一抽,语气轻佻,往顾寒川跟前凑了凑:“要不,咱俩一起洗?我不介意。”
林砚看到顾寒川的耳根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红温了,这家伙还是这么不经逗。
顾寒川咬了咬牙,从齿缝里挤出三字:“我介意。”
介意个屁!
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被林砚摸遍了。
现在说介意,晚了。
林砚用大拇指和食指压住腮帮子,尽量让自己憋住笑,一脸无辜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猜拳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猜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谁先洗。”
林砚是真没想到,这么幼稚的游戏居然是眼前这位顾总提出来的。
难不成失个忆,智商也下降了?
顾寒川见林砚迟迟不说话,用激将法刺激他:“怎么,怕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