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拦不住他,从她认识林砚那天起,他就这样。
表面上温和,其实倔得要命。
决定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林砚换鞋准备出门。
“林砚。”她叫住他,“不管结果怎样,你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,一个礼拜后就要进组。”
林砚紧抿着唇,没有说话,直奔顾氏集团。
那是一栋很高很气派的大厦,他在前台被拦住:“先生,您找谁?”
“顾董事长。”
“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抱歉,见董事长都要提前预约。”
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。”
“抱歉。”
林砚不死心,一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,他模糊记得自己在昏迷前,有位面目慈祥的老人对他说了三个字。
“别等了。”
再醒来,林砚已经在医院,手上打着点滴,嘴唇干的起皮,李薇在床边守着。
顾氏集团接班人
北方的冬天,冷得刺骨。
林砚裹着军大衣,蹲在片场的角落里看剧本,呼出的气在睫毛上凝成了白霜,手指冻得有点僵,他搓了搓手,继续翻页。
剧组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九个月了,拍一部年代剧,讲九十年代农村的故事,他演一个回乡的青年,脸上还有化妆老师画的高原红,和以前的形象天差地别。
从农民、工人、退伍军人、底层小人物,经过两年时间林砚成功转型。
又经过三年不间断的拍戏,从电视到电影,从配角到主角,林砚不再是别人口中的“花瓶”,而是名副其实的实力派演员。
这位实力派演员接戏有个严苛的条件。
一、不拍吻戏。
二、不拍床戏。
忠贞的像是为谁守贞操似的。
刚开始有人质疑,有人嘲讽,有人说他傻,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一件事。
等那个人回来的时候,要让他看到一个更好的自己。
收工这天,剧组的一位男同事请大家吃火锅,和林砚一起搭戏的女演员热情的问:“林老师,一起去吧,今天冬至。”
“不去了,想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女演员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,望着林砚的背影暗自生闷气,周围的人开始闲聊起来。
“你说,林老师到底是不是gay?”
“肯定是啊,你没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嘛。”
“这都五年过去了,还戴着呢,只可惜,一片痴心错付给渣男咯。”
“不说了,吃火锅去。”
林砚回去的路上,天空飘起了雪花,纷纷扬扬的,冷风一吹,林砚打了个哆嗦,裹紧了棉衣,加快了步伐。
回到住处,韩立在煮饺子。
林砚把双手往热炕的被子中伸进去,真暖和,冻僵的手指快速回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