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川点头:“嗯,圈内知道的人不多,但他们没刻意隐瞒,导演选他们演副cp,也是看中了这份真感情。”
林砚往嘴里塞了一口菜:“他们的相处看起来很舒服。”
“是啊。”顾寒川,用筷子戳着米饭,不像我们,跟两个被硬凑在一起的木偶似的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林砚笑了:“有那么夸张吗?”
“有。”顾寒川认真地说,“林老师,您一紧张就捋头发,都快把自己捋秃了。”
林砚下意识摸了摸头发: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顾寒川学他捋头发的样子,动作夸张,“这样,这样,再这样,跟猫洗脸似的。”
林砚笑了笑。
“下午还要继续围读第七集那场亲密戏。”顾寒川说。
林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他当然知道,第七集那场就是试镜时演的那场吻戏,但围读版本时会更详细,详细到每个呼吸、每个眼神的转换。
“我建议,还像上次一样,”顾寒川凑近了些,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你可以把我当成女演员。”
试戏那天,顾寒川凑到林砚耳边也是说了这么一句话,林砚就快速调整状态,闭上眼睛,好像真的就把他当成了‘女演员’。
顾寒川说:“所以读的时候,不要想‘这是两个男人的吻戏’,要想‘这是一个男演员和一个女演员的吻戏’,这样会不会好一点?”
林砚思考了三秒,由衷的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
顾寒川这个人,不笑的时候‘人如其名’,冷的让人不想靠近,笑起来又反而像个温暖的大男孩。
原本该是林砚这个前辈多多照顾年轻人,反倒是顾寒川照顾着林砚的感受。
林砚觉得自己很幸运,遇到了一个外冷内热的搭档。
下午一点半,围读继续,剧情越往后,越让人抓狂。
林砚的右手又开始捋头发,这次他捋得格外用力,仿佛头发上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顾寒川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,轮到他读台词时,他先是捂脸深呼吸,然后抬起头,一脸视死如归地念台词,念完立刻低头,抿着嘴,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编剧对制片人说:“我感觉我在看两个纯情高中生读小黄文。”
制片人点头表示认可:“而且还是被老师点名站起来读的那种。”
后来的围读相对顺利了很多,林砚发现自己竟然能平静地读完那些亲密描写了,虽然手还是会不自觉地捋头发,但至少不会想钻地缝了。
顾寒川也是,他不再捂脸,读台词时声音稳了很多,只是在读到特别露骨的描写时,还是会抿抿嘴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。
围读结束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导演合上剧本:“围读结束,明天开始,你们四个进入封闭训练,给你们安排了住处,沈辞和韩立可以充当林砚和顾寒川的‘情感顾问’,期间有任何关于感情戏的问题,都可以问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