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中的杀意,让齐今岁。
她便是狼妖啊……
季朝晏父亲被狼妖咬死,与齐今岁出生在同一日。
既然她母亲没死,那便是在那一日失踪了。
所以,季朝晏父亲的死,与她母亲究竟有无关联?
齐今岁越想越胆寒,整个人都忍不住一激灵。
“怎么了?冷吗?”季朝晏见状,疑惑问道。
说着,他便倾身,从一旁的座上取了一条小毯,抖开后披在了齐今岁身上:“好在我吩咐他们准备了小毯,不然还真怕你这身子骨,被折腾散架了。”
少年神情认真,眼中是极为温和的笑意。
齐今岁见他这模样,心中却是无法言说的复杂。
若有朝一日,他知道了她的身世,还会以这样的眼神看她吗?
……
容府里一派冷清,二人径直去见了容老太师的妻子,容老夫人。
容老太师缠绵病榻,如今,容老夫人在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,竟要撑起整个容家。
见到容老夫人的第一眼,齐今岁便在心里替整个容家感到庆幸。魏夫人已花白,挽起的髻一丝不苟。头上除了一支素玉簪外,别无它饰。
在这样的家族灾殃之中,她仍旧如定海神针一般坐镇容府,身姿如松柏,气度沉稳至极。
齐今岁只觉得这气势似曾相识,像极了她的舅母姜云岫。
进门之前,她不禁悄声问道:“容老夫人也是出自武将之家?”
孰料,季朝晏竟摇了摇头:“容老夫人也是文官清流出身。”
齐今岁奇道:“那她难道是在边关长大?”
季朝晏奇怪地看她一眼,又是摇头:“并不是,魏家也是出了名的家风清正。容老夫人也是实打实的大家闺秀,她出生后,魏家便豪掷千金着能工巧匠为她置办了一套屋子那么大的拔步床。听闻她出阁以前,甚至连一步都未曾踏出过那套为她量身定制的拔步床呢。”
齐今岁简直无法想象:“那与坐牢有何区别?!”她不是没听说过,大家族里的女子自小都要接受更严苛的教养。世俗礼教,温良恭俭让,统统都是她们身上的枷锁。
所以她才以为,这般气度的容老夫人,定然出自非同一般的教育环境。就如同她舅母那般。
却没想到,原来闺阁女子,也从来不像世人定义之下的那般娇弱。
二人走入正堂,向长辈问了安。
容老夫人礼数周到:“听闻宁佑侯此番前来,是为了帮容家解忧。老身在此谢过。”她话音一顿,“不过……这毕竟是容家的家世,想来也是不好劳烦你。”
在座心中都再清楚不过,容老夫人这番话,不过是怕容府的家丑外传罢了。虽然容家子孙那些荒唐事,终究是纸包不住火。但她总想着,能捂上一日算一日。
季朝晏不慌不忙道:“晚辈是奉陛下的旨意前来,毕竟容家乃景朝肱股之臣,容家若因此而败落,恐怕会改变朝中布局,动摇国本。”他一顿,不着痕迹地加重了语气,“恐怕届时,这事便不再是容家的家事,而是景朝的国事了。”
他知道容老夫人虽然久居内宅,但也是个熟读兵法的狠角色。于是便没有绕弯子,明火执仗地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了个清楚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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