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自己穿着白大褂,在实验室里调试核心:这次一定能成功。
她看见自己跪在雨里,抱着周时阅的尸体:求求你别死
她看见自己站在观测者中间,接受他们的加冕:从今天起,你就是新的观测者领。
不陆昭菱踉跄后退,这不是真的
是真的。戴面具女人从暗门里走出,她的脸已经完全恢复,每个轮回,你都会忘记自己曾是观测者。而每个轮回,我都会提醒你。
陆昭菱的翅膀开始褪色,血色光芒被金色取代。
她感觉核心碎片在体内疯狂生长,几乎要撑破她的胸腔。
为什么?她咬牙,为什么要这么做?
女人笑了:因为观测者需要新的容器。而你她指尖点在陆昭菱额头,是最完美的容器。
钟楼突然剧烈震动。陆昭菱看见周时阅从废墟中爬出,他后背的伤口已经完全数据化,露出里面的机械齿轮。
昭菱他伸手,过来。
陆昭菱犹豫了。她看着两个周时阅——一个穿龙袍,一个满身机械。哪个是真的?哪个是观测者伪装的?
别信他!穿龙袍的周时阅突然大喊,他是
他的声音被机械周时阅的激光枪打断。
激光穿透穿龙袍周时阅的胸口,在他胸前烧出一个大洞。
你穿龙袍的周时阅低头看着伤口,你还是选择了
他的话没说完,身体就化作数据流消散了。
陆昭菱感觉心脏被揪紧——那个周时阅,是真的。
现在,机械周时阅走向她,该回家了,妹妹。
陆昭菱后退一步,血色翅膀重新展开:家?我哪有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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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械周时阅笑了:观测者就是你的家。
我们给你准备了新的身体,新的记忆他伸出手,只要你愿意
陆昭菱突然也笑了。她指尖凝聚血色光刃,抵在机械周时阅的咽喉:告诉我观测者的特征。
机械周时阅愣住了:什么?
特征。陆昭菱光刃前倾,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,比如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记?
机械周时阅眼神闪烁:你你问这个干什么?
陆昭菱光刃突然刺入他肩膀:
机械周时阅痛呼一声:有!他们后颈都有条形码!他急忙补充,但每个条形码都不一样
陆昭菱眯起眼睛。条形码?她想起自己扯下的后颈芯片——难道那上面也有条形码?
最后一个问题。她光刃又前倾几分,观测者领是谁?
机械周时阅突然笑了:你问错人了。他身体开始透明化,我只是个分身真正的领
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。
陆昭菱转头,看见钟楼外,无数戴面具的观测者正从四面八方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