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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报纸上的铅字,让林晚晴的头皮一阵麻。
【全天候安保联络官。】
【即刻生效。】
【联络官:顾长风。】
这哪里是安保任命。
这分明是一张官方盖章的贴身膏药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明天申城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——【军部出手!为保晴空小姐安全,少校亲自护卫,二人或已同居?】
林晚晴闭上眼,将那张纸用力揉成一团,精准的扔进了垃圾桶。
她刚迈上楼梯,书房里就传来一声巨响。
是名贵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紧接着,是哥哥林明轩压着火气的低吼。
“欺人太甚!他顾长风把司令部当成什么地方了?他家的婚姻介绍所吗?”
林晚晴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默默转身上楼,决定今天绝不去招惹正在气头上的哥哥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晴下楼时,餐厅里空无一人。
“小姐,大少爷天没亮就出门了。”
女仆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担忧。
“说是……头疼胸闷,出去寻医问药了。”
林晚晴握着牛奶杯的手指一紧。
头疼胸闷?
她哥那身子骨,壮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。
这症状,怎么听都像是……被活活气的?
一个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浮现。
“他没说去哪家医院?”
“没说,只说找个……清净点的地方。”
林晚晴喝着牛奶,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。
以她哥哥那高傲到骨子里的性子,绝不可能让相熟的家庭医生,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。
那他会去哪儿?
一个荒唐的念头,毫无征兆的窜进了她的脑海。
不会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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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世堂。
歇业三日的牌子已经取下,药庐里弥漫着清苦的草药香。
顾长风坐在柜台后,正用一杆小小的戥子称量药材。
他神情专注,像是没听到外面的动静。
突然,药庐的门帘被一只手粗暴的掀开。
一个戴着礼帽、墨镜,还用围巾捂住大半张脸的男人闯了进来。
来人身形高大,走得很快,只是呼吸的节奏有些乱。
顾长风抬起眼,扫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
“这位先生,哪里不适?”
那男人拉开一张椅子,重重的坐在顾长风对面,一把摘下墨镜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顾长风。
正是林明轩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。
顾长风却没当回事,将称好的当归放进药包里,语气平淡的又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