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还会给那个苏小姐递小蛋糕,动作小心翼翼的!
楼玉风在旁边轻笑:“看来允洲哥这次是认真的。”
我趴在车窗上,看得心里暖洋洋的,像晒着云岭最舒服的太阳。
哥哥终于不再是那个把所有感情都锁起来,只围着我一个人转的孤岛了。
他找到了自己的春天,一个看起来能让他放松下来丶露出温柔笑容的春天。
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。
那个总是把全世界扛在肩上,连过年都回不了家的哥哥,现在也有人给他送花,陪他听音乐会,让他日历上画标记了。
回家路上,我拉着楼大哥去商场,给哥哥挑了一条特别衬他气质的深蓝色暗纹领带,又给那位还没见过面的苏小姐挑了一条同色系的丝巾。
我要祝哥哥幸福,比所有人都幸福!
他值得所有的棉花糖,和最温暖的春天。
【日期:2026年1月31日(除夕夜)
今年除夕,家里终于不是只有我和张姨了。
哥哥在家,玉风也在家。
而且,哥哥还带来了苏澜姐姐。
苏澜姐姐果然像王叔叔说的那样,人很温柔,说话轻声细语的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。
她给我带了一份包装很精致的礼物,是一套限量版的民族风艺术邮票册,她知道我在学民俗学,特别用心。
我送了她那条丝巾,她很喜欢,当场就围上了,衬得她皮肤更白。
吃年夜饭的时候,气氛特别好。
张姨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。
哥哥虽然话还是不多,但一直给苏澜姐姐夹菜,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。苏澜姐姐有点不好意思,脸微微红着。
我和玉风哥相视一笑。
哥哥也给了我和楼大哥压岁钱。
给我的还是厚厚的红包加小金饰,给楼大哥的是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平安扣。
哥哥对楼大哥说:“戴着,保平安。”
楼大哥很郑重地收下了。
窗外又下雪了,很大。
我们四个一起堆了个大雪人。
哥哥居然也参与了!
虽然他主要负责滚雪球(力气真大),戴帽子插鼻子这些“幼稚”活还是我和苏澜姐姐干的。
苏澜姐姐堆雪球的时候手冻红了,哥哥很自然地就把她的手拉过去,捂在自己大衣口袋里暖着。
哇哦!
看着哥哥和苏澜姐姐站在一起,看着玉风哥帮我给雪人拍照,看着别墅里亮堂堂的灯和窗外纷纷扬扬的雪……
我想起小时候那个独自坐在窗边看烟花丶偷偷掉眼泪的小男孩。
现在,他的棉花糖终于不再是橱窗里的幻影了。
哥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甜,也终于放心地,让他的小太阳飞向了更广阔的天空,去追逐自己的光芒。
而无论我飞得多远,哥哥那沉默如山丶却始终温热的掌心,永远是我可以随时降落丶补充糖分的港湾。
新年快乐,哥哥!
新的一年,请一定一定要,比过去所有的日子,都更幸福。
(日记本最後一页,贴着一张四人一雪人的合影,照片上每个人的笑容,都像融化了冬雪的暖阳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