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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旖旎心思(第2页)

只带着两个丫鬟默默收拾残局。

沈玉蕴沐浴完后,听说梅澜清今日早早回府,想是水灾一事料理的差不多了,便想着去见他一见,问他能否给远在儋州的父兄送封平安信。

前段时间怜雪在收拾她的旧衣裳时,从左侧袖袋中摸出一个玉佩。

那玉佩通体呈淡雅的粉色,玉质通透温润,是沈玉蕴的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之物。

沈玉蕴只看见便忍不住红了眼。她母亲去世的时候,身上只剩下这个在抄家时被她藏在胸口的玉佩。

沈玉蕴的母亲虽出身不高,是商贾之女,但从小也是金尊玉贵的养着。沈家一朝倾倒,她的母亲被送去军营做体力重活。

是以仅短短三年,她的母亲便被繁杂的重活累垮了身子,自此长眠不醒。

她那时已病的说不出话来,原本一头漂亮的乌发花白,一张芙蓉面也被军营的风吹得生了无数细纹。她将白玉芙蓉佩紧紧攥着交到沈玉蕴手里。

沈玉蕴只记得玉佩触感清凉温润、细腻光滑,与之相对的,是她母亲整日干粗活,生了冻疮与厚茧的手掌。

是以来信州的路上那么艰辛,她宁愿当掉小郎君送她的发簪和指环,也绝不会让这玉佩流落他人之手。

窗外秋菊开的灿若黄金。一月前她来的时候,这秋菊被涌入府中的水泡的枝叶颓靡,眼看着活不成了,却不成想水灾过去,天空放晴,这秋菊竟然又开的璀璨。

多少天涯未归客,尽借篱落看秋风。【1】

而她的父兄还在儋州做苦役。

梅澜清因忙信州水灾一事,夙兴夜寐,前几日她不好再去叨扰,可今日早早回了府,向来水灾一事应当是解决的差不多了。

如今的她,也不敢再贪心,只想给父兄寄去一封信,再得一封寄回来的平安信,如此就好。

她做好了糕点,刚到书斋门口,却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声。

梅澜清似乎是有客人。

沈玉蕴听见他清凌凌的嗓音:“诸位这段时日甚是辛苦,救灾一事也颇有成效,某会向官家和转运使上奏疏,为各位记上这笔功劳。”

“功劳?梅知府说的倒轻松,前段时日您命我们将官府的粮全拿去赈灾还不够,甚至不经允许擅自动了常平仓的粮。这事要是追究下来,我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又有一人道:“哎哎刘兄,话不是这么个说法。梅知府啊,我们退一万步说,若是灾民真能安置好,我们担点风险也就罢了。

可就算常平仓的粮都拿去赈灾,现在也还是不够啊。到时官家一看,常平仓的粮没了,百姓也饿死了,我们这乌纱帽还保得住吗?”

这话一出,里面一阵窃窃私语,长吁短叹。

梅澜清望着官员们兴师问罪的模样,将喝了一半的茶盏放下,淡漠道:“诸位都是我朝经层层选拔选出来的官员,食百姓之谷,衣百姓之桑,本应为君分忧,为民请命。如今信州灾民遍野,心中却只有自己的乌纱帽。”

梅澜清性子清傲,对功名利禄自是不屑,眼见灾民都快饿死,下面这些为官者却只担心自己的乌纱帽,略带讥讽的话溢到嘴边,实在咽不下去。

一旁一直不语的何仓司听到这话,语调高扬:“梅知州这话可有些太伤人了。当日你说要来常平仓的粮,却无上级许可令,我可是二话不说便开了。若不是心系百姓,我怎会同你做如此僭越之事?”

梅澜清低眉淡淡道:“何仓司大义,某自是知晓。某方才那番话,也并非针对诸位。”

何仓司长叹一口气:“梅知州到底年纪轻,资历尚浅,不是所有人都像梅知州这般视功名为粪土。在座各位都是普通人,粮食问题迟迟解决不了,一时心急担忧己身也说的通。梅知州还是好好想一想这赈灾粮要从何而来吧。”

说完,众人一迭应声。

这种时候,倒是齐心。

他之前找人筹粮的时候,一个个就像锯了嘴的葫芦,没人肯出半声。后来实在筹不到,才冒险开的常平仓。

梅澜清心中愈发反感,但想到信州百姓还要倚仗这些人,只得低头。

他站起身向几位官员行了礼,诚恳道:“粮食之事某自会想办法。在此之间还望诸位能各司其职,莫要让这段时间的努力付诸东流。”

他们见本强硬的梅澜清服了软,心中虽仍有芥蒂,却还是拱手道:“自然自然。”

沈玉蕴躲在角落看一众人离开,她思索了一会儿,轻轻敲了下书斋门。

梅澜清正扶着额,桌上放着一本名册,见到她后,含忧的眉目瞬间舒展开。

沈玉蕴将食盒中的糕点一一摆出,见梅澜清拈了个吃了,这才问道:“郎君刚刚在为何事发愁?”

梅澜清倒没有一点瞒她的意思:“灾民的安置粮不够。官府的余粮有一多半被水泡的发了霉,只剩下常平仓的粮尚且能吃。

可这次灾情巨大,灾民众多,这么多天下来,常平仓的粮也只剩下三分之一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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