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岁刚想说话,尖锐的鸣笛声由远而近。
接站的工作人员,则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。
蓝明明更是眼睛刷地一下亮了,“来了。”
“来了吗?”
齐岁他们纷纷看向铁轨,那里有一辆列车由远而近。
等列车停稳,车门打开,车里的乘客顿时潮水般涌了出来。
齐岁他们早有准备,在蓝明明的带领下成功避开了人群,还来到了两位所在的车厢。
“卢主任和齐医生留在下面,我和小高上去。”
蓝明明丢下一句话后,就拉着高峥上了列车。
被丢下的齐岁和卢长义面面相觑。
半晌,卢长义道,“他为啥不让我们俩帮忙?”
齐岁,“你老,我女,”她点名残酷的现实,“可能蓝同志觉得我们俩加起来没小高有用。”
卢长义感觉脑瓜子疼,“你说话委婉点不行?”
“我跟主任你熟,犯不着委婉。”
齐岁一本正经,“我见人说人话,见那啥主任你懂的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卢长义想起一件事,他压着声音道,“听说你月子坐好那天回去上班,差点和柯主任正面对上?”
“谣言。”
齐岁额头挂满黑线,“根本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可拉倒吧,不是老周出现的及时,你那天铁定和他干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好奇道,“如果真干起来了,你准备怎么对付他?”
齐岁算是看出来了,卢主任就不安好心。
“先,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。其次,我讲理。”
卢长义啧了声,小滑头一个。
“我们院里那个比你们那的柯同志更难搞。”
这话充满了怨念。
齐岁起了好奇心,“主任你也被写思想报告?”
“我倒是没有,”卢长义叹气,毕竟他根正苗红,清白的不能再清白。
但别人不是这样,本来无伤大雅的事和话,一经放大就容易上纲上线。
“反正家家都有点糟心事。”
齐岁秒懂,这是说师属那边也有人苦不堪言。
对此她也没啥好办法,只能安慰他会好的。
至于卢长义问她什么时候好,齐岁就算知道答案也不可能说。
所以只能沉默。
万幸的是蓝明明他们下来了,四个男人加两位乘务员,肩扛手提抬的下来。
齐岁和卢长义赶紧上去帮忙。
“不用你们。”
高峥直接拒绝,“主任你和小齐带着行李跟我们走。”
齐岁和卢长义一看,确实用不到他们,遂也不再强行帮忙,而是拎着行李跟在后面,出了站台直奔停在火车站门口空地上的解放车。
东西和人全部上车后,蓝明明用征询的语气道,“各位主任,能出了不?”
“走。”
戴眼镜的老者微微颔,蓝明明诶了声,叮嘱了一句坐好后,就上了前面的驾驶室,动车子离开。
没了蓝明明这个外行人在,齐岁他们这五个同行聊开了。
通过交流,齐岁得知这两位来自省城军总的主任,一位姓杭、名常卓,一位姓任、名会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