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战红忙完现水壶里没水了,看着空荡荡的茶杯叹了口气,支着腰拿着杯子到了齐岁的办公室,现人不见了。
她也不着急,熟门熟路从柜子里拿了茶叶打开,拿了几片放茶杯里,接着拿了放在墙角的热水瓶给自己冲了杯茶。
才端着茶杯出了门,慢悠悠朝针灸室而去。
还没到达目的地,她就听见了好似拉锯般节奏感十足的呼噜声,顿时眼睛一亮,老贝这睡的够踏实的啊。
简直是呼噜震天响。
“他睡多久了?”
快步来到针灸室一脚踏进去,辛战红被眼前见到的场景惊呆了。
床上躺着呼噜震天响的贝兴华,床两边是齐岁和张文伯他们。
三人有志一同的低头,盯着贝兴华看。
具体看哪她也不知道,反正通过她所在角度看到的是三人看他的眼神跟看尸体一样。
说实话,这眼神有点吓人。
她张了张嘴,齐岁的声音突然传来,“贝院长有蛀牙。”
“哪里?”
周启清立刻凑了过来,张文伯也看了过来。
“右上第二颗大牙。”
众人,“???”
众人看向贝兴华的嘴,张的并不大,那么问题来了,齐岁是怎么看出他右上第二颗大牙是蛀牙来着?
这眼神有够好使的。
辛战红没忍住开口,“要不你给他把牙拔了。”
“这个活我做不了。”
辛战红到来时的脚步声并没有隐藏,因此,她突然开口齐岁他们并未受惊,很是坦然的接受了,还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。
“牙神经挺多的,非专业人员上手拔出问题受罪的还是患者。”
贝兴华这颗牙是百分百没救了。
都全黑了,中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蛀空。
还有严重的磨损。
“感觉贝院长的牙神经有问题。”
“啊?你这又是哪里看出来的?”
三人同款问号脸。
齐岁理直气壮,“他都没牙疼过。”
不是说牙疼不是病,疼不起真要命么。
原生世界她老爹就有牙疼的毛病,老陆出来的铁血汉子,见义勇为的时候一挑八,被捅了两刀,还被砍了两刀,歹徒制服了,他也成了个血人。
就这都没落第一泪。
因为他的人生格言是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却败在了牙疼上。
哭得稀里哗啦。
把老娘恶心的够呛,扛了人直接看牙医。
贝兴华……
老革命确实能吃苦耐劳没错,这点齐岁深有体会,但每个人对疼痛的忍耐力不一样,她不觉得贝兴华能在牙疼时维持住表情。
所以,她有理有据,“牙疼起来大部分人都控制不住面部表情,我没见过贝院长有面部表情失控过。”
众人无语,就因为这个原因判定老贝牙神经出问题,这也太武断了。
“他疼过。”
张文伯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老同事说句公道话,不然他担心齐岁会跑到口腔科把老宁喊来给老贝拔牙和治疗牙神经。
“他有一次疼到上火,腮帮子肿胀牙龈红肿口腔溃疡。”
齐岁,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