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衣着整齐精神面貌都还行,那是因为他们在去招待所放行李的时候简单的打理了一下。
实则母子俩眼里都是红血丝,面上的疲惫明显。
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。
担心母子俩不同意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现在只要按时吃药,跟正常人没啥区别。”
言下之意,不需要人守夜。
然而他在母子俩这没啥信誉度,两人都不相信他的话,反而齐齐看向齐岁,“岁岁你说。”
齐岁的回答和张文伯一样,“张叔现在确实不需要人守夜。”
再者他在这里干过院长,医生护士都认识,现在前院长住院,曾经在他手下任职过的同事们自然会上心。
亏待谁都不可能亏待他。
母子俩闻声碰了个眼神,张钰泽道,“我们陪你到岁岁下班,顺带着跟她上家里拜访一下。”
得去看看孩子,以前没机会相见也就算了。
现在都到夫妻俩的地盘上了,叶庭彰还担心他们找不到地儿特意安排了人去火车站守着接他们,这情得领。
何况三家本来就有着过命的交情,给孩子见面礼自然成了情理之中的事。
“好。”
齐岁一口应下,张文伯也没意见。
于是,和母子俩约好等她下班一起回家吃饭后,出了张文伯病房的齐岁就去了周启清的办公室,“叔,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自己拨号。”
周启清头也不抬,齐岁嗯了声,拿了摇号话筒先拨号,等话务员接通后让帮忙转到叶庭彰办公室后就耐心等着转接。
很快,叶庭彰有些失真的声音自听筒里传来,“媳妇有事?”
“晚上婶子和钰泽哥上家里看孩子,你安排个人回去让大姐准备一桌好点的饭菜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对了,老余今天休息,让大姐找她帮个忙。”
不然金泉灵忙不过。
至于菜这些,齐岁并不担心。
家里的存货不少,鸡鸭鱼肉这些都有,还有从羊城带回来的海货,再不济去食堂借一点也够用了。
所以,齐岁压根就不操心家里没菜这事。
得知她打电话目的的叶庭彰嗯了声,然后夫妻俩同时挂了电话。
“叔我……”
放下话筒准备离开的齐岁刚起了个话头,就发现周启清抬眸看了过来,“老邱同志和她家那个大小子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“那我得去看看。”
他扣上笔帽将钢笔放在白大褂口袋,接着起身,齐岁见此赶紧道,“你去干啥?你跟邱婶又没见过?”
没啥交情的人凑一起,这得多尴尬啊。
齐岁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,却不想周启清送了个大白眼给她,“谁告诉你我和老邱同志没交情的?我俩当初传递情报的时候还扮过一次临时夫妻呢。”
“啊?”
齐岁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,还有这回事?
不过不重要,“那确实得去叙叙旧。”
说着和他一起往外走,“你去吧,我回去上班了。”
“对了,叔你晚上上家里吃饭呗。”
“我要值班,下次有空再去。”
丢下一句话,周启清挥挥手离开。
齐岁见此也不再强求,转身回了诊室进入工作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