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笑着说道:“鄙人乃是陛下天子门生,江南巡抚李贤。”
“于少保对名声不在意,但是却名声极好;胡尚书对名声很在意,但是名声却很差。”
“忠直是忠,奸谗是忠,两位明公为大明前行用尽了心力,但是也都有自己的顾虑。”
“但是李贤就没有了,李贤先叛稽戾王独自逃生,再叛陛下僭朝为官。”
“我对名声不在意,也没什么名声可言了。”
“他们杀不死我!他们就得老老实实的遵照大明律!遵照陛下的意志而活!”
“否则这群蠢猪,就必须死!”
李贤的神情依旧在笑,但是魏国公徐承宗往后退了一步,这个笑容实在是有点瘆人。
“咱们好像没有的罪过李巡抚吧。”袁彬眨了眨眼说道。
徐承宗认真的想了想,闷着笑说道:“反正我没有。”
至于袁彬有没有,那得问袁彬了。
“袁指挥当然也没有,还要谢袁指挥救命之恩。”李贤赶忙补充了一句。
袁彬其实和李贤的经历很像,他们都曾对稽戾王朱祁镇十分的忠心。
袁彬在稽戾王跑去大同府叫门还想救他的皇爷爷,李贤乔装打扮的时候,还想带上他的皇爷爷。
他们其实早就该死了,都因为陛下三下五除二削掉了稽戾王帝号,干净利落的将其斩杀在太庙中而活。
李贤对袁彬盯着自己,没有什么怨言,相反他认为很有必要,毕竟他是南衙僭朝唯一活下来的核心人员了。
虽然他一直是内鬼,但是更改不了,他的确是附逆作乱的事实。
“两位,以为李某这三条有没有用?”李贤笑着问道。
袁彬满是感慨的说道:“以后出门小心点。”
“喝水的时候也小心点。”徐承宗补充了一句,对着袁彬说道:“以后,打雷下雨天的时候,咱们俩不要和他凑一块。”
袁彬疑惑的问道:“为何?”
翻译翻译,什么叫心安立命!
“他遭雷劈的时候啊,咱们都离远点,别连累了咱们啊!”徐承宗连连摇头,叹息的说道:“他命硬的很,他可能不死,但是咱们必死啊。”
李贤命硬,但是徐承宗和袁彬可不认为自己命硬,这么损的招数,还是一次用了三个。
“若是在南直隶有效,以后要增加的举人进士名额,就可以这般做了,更灵活的举人进士名额分配。”李贤又十分平静的放出了一个看似无害的提议。
这个提议看起来那么的无害。
增加的举人进士名额,这几个字,似乎不是那么好懂,但其实随着时代的发展,举人和进士的名额累年增加是必然的。
因为人口增加了,管理这么多人丁的官僚必然增加,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,这不是增加冗官冗员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