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开其中一份作品放大,截图,然后用笔画把某个地方圈出来。
然后给刘竟遥。
“这是听山。”
听山是一幅纵向的浅绛山水画,以赭石、花青为主色调的水墨淡彩。
江晚圈的地方,是一株矮松的枝干。
细看之下,就会现,明明暗暗的笔触之间,刚好勾出一个ck的形状。
她所有的作品会有类似的标记。
整体看,这就是一株寻常的矮松,如果不是本人提出来,没有人会留意到上面的ck。
刘竟遥对江晚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三十好几的男人,在视频那头喜极而泣,激动得流泪。
他没想到自己人到中年,最后是一个高中生给他伸的冤。
挂了电话,现陆以墨一直在侧头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,声音竟有些委屈。
“有点羡慕刘竟遥。”
“羡慕他做什么?”
“羡慕他有你在所有人面前给他打抱不平,好想你也能像维护他那样维护我。”
江晚抬眼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,笑了出来。
“你是我背后的大佬,可不能比我还弱。”
“好吧,那我希望你要做什么事,可以真的能够依赖我。”
这回声音带着些许的控诉。
陆以墨只知道她今天是过来颁奖的。
后面的事情,他也很意外,但还是第一时间安排人给她断后。
当时看到兰静摇人的时候,他还是生气的。
江晚没有告诉他。
万一他的人来得不够及时。
她可能就会受伤了。
明明气得不行,可到了后台一看见他,就什么气都没有了。
江晚没有答应他,只是勾着他的脖子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正要退开时,背后的大手一紧,人被扣进他的怀里,呼吸交缠,炙热的呼吸将她包围住。
挡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升起。
江晚嗔怪地捶了他一拳。
“大哥,你也不看一下场地。”
陆以墨压着她的头又亲了一下。
声音沙哑。